後靠了靠,身體似乎恢複了一diǎn兒力氣:“知道為什麽聚尚院在兵部位置那麽特殊嗎?可不是因為那個莊菲菲。莊菲菲有些頭腦,也會做事,可實際上她之所以還能保持著現在在聚尚院的地位,還不是因為曆會城還沒死。”
“曆會城是當初燕山上十九座山寨的總當家,十九個山寨上萬人馬都對曆會城心服口服。曆會城一句話,這上萬的山匪馬賊就會好些洪水一樣從燕山上衝下來。所以曆會城受傷到現在為止,兵部都不敢把莊菲菲從聚尚院大當家的位子上攆下去。”
“當初兵部尚書郝平安隻身一人進入燕山,和十九寨總當家曆會城麵會。曆會城被郝平安的氣勢折服,也為他的誠意感動,所以才會答應帶兵投誠。不過當初曆會城也留了一手,在燕山上留下了至少五千人馬。”
“曆會城下山進京,帶著五六千綠林道上的好漢加入燕軍。燕軍那支令人聞風喪膽的鐵流火,裏麵至少有數百人是從燕山上下來的江湖客。所以曆會城雖然目前生死不明,可對兵部的影響依然很大。”
安爭沉默了好一會兒,感覺嗓子裏稍稍輕鬆了些才問道:“曆會城怎麽了?”
李昌祿道:“在燕山上那一戰,曆會城是唯一一個衝上去和方爭近身交手而沒死的。雖然那個時候,方爭已經是身負重傷。可是曆會城依然不是對手,所以被打的體無完膚。但是沒想到這家夥倒也堅強,居然硬生生耗了這麽多年都沒死。”
安爭覺得自己嗓子裏一陣陣發甜,那是血腥味從嗓子裏往上湧。
“是啊......他熬了這麽多年都沒死。”
安爭苦笑。
曆會城沒死,安爭也功不可沒。甚至可以說,曆會城現在逐漸好轉,安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為了幫莊菲菲,安爭為她找齊了藥材。
安爭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救的,居然就是自己的仇人之一。曆會城當初為什麽會加入,莊菲菲一定是知道的。可是自己該怎麽去麵對莊菲菲?去逼問她?
安爭忽然覺得有些荒唐,有些可笑。
李昌祿的聲音還在安爭耳邊響著,可是安爭的心已經徹底亂了。
“怎麽?覺得不好辦了?哈哈哈哈.......安爭,你還是太年輕了。你和聚尚院走的那麽近,和那個莊菲菲關係不清不楚,實在沒有想到她的男人居然就是你的仇人之一吧。想想就覺得舒服,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會快活。”
李昌祿冷笑:“我倒是真想活到那個時候,看看你到底怎麽對莊菲菲下手。”
安爭起身:“告訴我錦繡宮裏藏著什麽秘密。”
李昌祿道:“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安爭道:“我隻是不想讓你死的太簡單,把你知道的都吐出來再殺你,這才算完全利用了你的價值。”
李昌祿道:“錦繡宮裏藏著的......是一支大軍。我也隻知道這麽多,不過可惜了。我本想恢複完全之身,然後狠狠的操-死蘇晴暖那個賤人。讓她給我生個孩子,將來這個孩子還會繼承大燕的王位。燕王當年殺我全家,我就奪了他的家業!”
不等李昌祿繼續說下去,安爭的手掐住了李昌祿的脖子。
哢嚓一聲,李昌祿從脖子被安爭這段,骨頭刺破了動脈,血一瞬間噴湧出來,濺了安爭一身。那血腥味如此的濃烈,可是卻濃烈不過安爭嗓子裏的血腥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