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你欺淩的丁盛夏!”
他伸手往前一指,一杆漆黑的長槍出現在他手裏,他以黑色大槍指著安爭:“我先把你擊敗,讓你明白自己的自大和無知。然後把你抓起來,讓你眼睜睜的看著你的親人和朋友因為被你牽連而全部死掉。”
安爭微微一皺眉,因為他從那杆黑色大槍上感受到了魔器的氣息。
安爭看了看四周:“想羞辱我?那就跟上來吧。”
他腳下猛的一diǎn,身子如同激射的利箭一樣朝著遠處掠過去。原本以為安爭會直接對他出手的丁盛夏微微一愣,然後跟著安爭衝了出去:“你以為現在你離開這不想牽連你的朋友就行?”
兩個人一前一後在大街上穿行,如同前後追逐的兩隻燕子一樣。以安爭的速度很快就衝到了城門口,守門的官軍士兵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安爭已經穿過城門衝出方固城。丁盛夏知道安爭是怕打起來誤傷到天啟宗的那些人,可他此時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隻想將安爭擊敗然後生擒回去。
兩個人迅速的離開方固城,然後順著官道一路向南。官道上一隊在城外巡查的騎兵感覺到了不對勁,還沒來得及回頭看,安爭和丁盛夏已經跑著超過了奔馳的騎兵隊伍,卷起來一股煙塵衝出去很遠很遠了。
戰馬受到了驚嚇,嘶鳴著停住。
與此同時,方固城裏也已經亂的一塌糊塗了。各方勢力都因為這突發的事件而變得敏感起來,天極宮和錦繡宮裏的人都在關注著。兵部尚書陳在言離開了兵部,在一隊千機校尉的保護下急匆匆趕往天極宮,而剛剛上任的禮部尚書丁誤則紅著眼朝著錦繡宮趕過去。
安爭一直往南疾掠,以至於追在後麵的丁盛夏越發暴怒起來。足足一個時辰之後,安爭已經離開方固城至少百十裏遠。
前麵是一個廢棄的哨站,已經好幾年沒有駐軍了。這些四四方方的小石頭城,是當初幽國永國霸國的聯軍攻入大燕,險些攻破方固城的時候,燕軍修建的。當時那場惡戰到現在還沒有人敢忘記,因為滄蠻山中的古獵族介入了十六國紛爭,古獵族的大軍牽扯住了燕國最精銳的騎兵鐵流火,所以幽國聯軍才能長驅直入。
不過當時誰也沒有想到,燕人的抵抗之心居然那麽堅定強烈。鐵流火和古獵族的獸兵幾乎拚的兩敗俱滅,幽國聯軍幾乎圍住了方固城。即便如此,燕人也依然沒有放棄抵抗。燕軍和百姓在方固城外麵建造了一座一座的小型城堡,每一個小石頭城裏都有頑強的燕人守著。
當時幽國聯軍進攻可以說步履維艱,有時候上千士兵圍攻一座石頭城,損失慘重的攻破之後,才發現裏麵的守軍隻是幾百個普通燕人百姓。
就是在國破家亡麵前爆發出來的戰鬥意誌,讓燕人扛過了那次幾乎滅國的災難。古獵族損失慘重退回滄蠻山,幽國聯軍圍困方固城一個半月而不能破,後路又被趙國和涿國的聯軍斷了。結果三十幾萬幽國聯軍死的死降的降,幾乎全軍覆沒。
自此之後,幽國和燕國都是元氣大傷,雙方倒是太平了幾年。
如今這些石頭城雖然還存在,但早已經沒有士兵駐守。這些石頭城存在的意義,就是讓現在的燕人們不要忘記了當年險些滅國的傷痛。
安爭在這個石頭城裏停下來,臉色平靜的等待著丁盛夏。
砰地一聲,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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