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後靠了靠:“按照道理,涉及到了通敵和謀逆兩項重罪,是要滿門抄斬的。不過律法不外乎人情,孤也不願意看到我大燕的年輕才俊枉死。”
安爭聽沐長煙說不會殺死丁凝冬心裏放鬆了些:“大王仁慈。”
沐長煙問:“剛才孤說了,要錢的賞賜孤是一個銅錢也不給的。不要錢的賞賜,孤不會吝嗇。你已經是三等長信伯,這次孤讓你自己說,想要什麽?”
安爭搖頭:“臣想要個特別通行憑證......車馬行那邊為兵部運送糧草物資,一路上要過的關卡太多,所以有諸多不便。而且沿路上的地方官員......手腳也都不幹淨。”
沐長煙道:“這個不算什麽,安承禮,回頭你派人去給車馬行那邊送兵部的通行憑證,我再讓兵部通傳地方關卡放行。”
他看向安爭:“還有什麽想要的?”
安爭道:“沒有了。”
沐長煙道:“不要拘謹,有什麽想要的就直說。”
安爭道:“真的沒有了,臣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想要什麽,所以就是沒有想要的。”
沐長煙哈哈大笑:“不虛偽做作,很好。這樣吧,孤本來打算著封你為侯爵,不過料來下麵那些人還是會跑出來阻攔。先晉封你為一等伯吧,那些人也就不好再說什麽。另外......玄武營,你來做個副指揮使。”
安爭笑道:“副指揮使啊,指揮使是誰?”
安承禮道:“本是我兼著的,現在是段刃。”
沐長煙笑道:“你們倆以後多協作,孤喜歡你們做事的銳氣。你先回去休息吧,稍後會有旨意傳過去。另外最近一段日子小心些,隻怕錦繡宮那邊更不喜歡你了。”
安爭道:“臣記得了,臣先回去。”
安爭離開天極宮的時候還有些不太相信這些事,一不小心就又升了。要知道多少人多少年也熬不到爵位,安爭才十五歲已經是一等伯。這個一等伯和之前的三等長信伯可不一樣,世襲罔替,而且有封邑,就是不知道會把安爭的封邑設在什麽地方。
安爭剛出了天極宮就遇到了等在門外的陳在言,這位尚書大人一直沒走,顯然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和安爭說。
安爭上了陳在言的馬車,陳在言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安爭後說道:“兵部這邊的是太多,所以最近也沒和你好好聊聊。”
安爭道:“戰事要緊。”
陳在言道:“丁家的事你不用擔心,已經蓋棺定論不會再節外生枝。你要擔心的是錦繡宮那邊,錦繡宮總管太監李昌祿失蹤了,太後正暴怒著,丁誤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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