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六十四個梵文他就寫完,院牆頓時多了幾分古樸的氣息。
安爭把筆放在石桌上:“先生看看,可是差了一字?”
霍棠棠的臉色已經越來越不好看了......那些梵文,她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才記住每一個什麽樣子。又用了十天的時間,才確定自己不會在順序上寫錯一個字。而安爭隻是看了一遍而已,這種天賦讓她有些震撼。
安爭走到一側,抬起手摸了摸腦門自言自語:“嚇死我了,幸好以前看過。”
《普善經》而已,當初安爭在大羲做明法司首座的時候,閑來無事就去禪宗和那些得道的高僧辯禪,禪宗裏那些大和尚看到安爭來就覺得頭大。
霍棠棠不相信安爭可以做到,一個字一個字的看,看完之後忍不住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現在我相信常歡的話了。”
安爭道:“先生可以教我什麽?”
霍棠棠看了一眼那臘梅樹,隻是看了一眼,臘梅樹隨即花開。沒有一片葉子的樹上,鮮紅鮮紅的梅花開滿了枝頭。那本是要到寒冬臘月才會開的花,隻是因為她眷顧了一眼而盛開綻放。
安爭想了想,自己這個真做不到。
這是化形。
囚欲之境的化形,不隻是自身化形,還能讓別的東西化形。升萃之境煉體,須彌之境禦氣,囚欲之境化形。所謂化形,博大精深。囚欲之境初期是自身化形,禦氣以化萬形。而囚欲之境的高幾品,則是化萬物之形。
一念花開,一念葉落。
安爭diǎn了diǎn頭:“先生可以教我?”
霍棠棠道:“那你就每日看著這臘梅樹吧,什麽時候看的它能花謝就再來找我。”
說完之後霍棠棠拿起石桌上的那本書冊,舉步走進了屋子。安爭看著那臘梅樹,忽然對霍棠棠充滿了敬佩。這是一個心思細膩到了令人覺得恐怖的女子,剛才的兩種測試,看起來霍棠棠是吃了憋,但她卻看清了安爭的不足之處。
須彌之境禦氣,心散而無關。心散的多了,禦氣的手段也多。而到了囚欲之境,要求的恰恰是收心。隻有全心全意的去麵對一件事,才能達到這種境界。安爭的心,時時刻刻都沉靜不下來。他心裏裝著太多事,太多紛爭,所以在須彌之境,安爭的這種心亂對他沒有多大影響。可是若想到囚欲之境,難如登天。
哪怕他有逆天印,哪怕他時間很多很多。
安爭深吸一口氣,然後抱拳:“多謝先生。”
屋子裏傳出淡淡的回答:“謝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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