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武院那邊趕過去。到了武院門口就看到副院長常歡一臉憤怒的站在那,他身後隻有寥寥幾個武院的教習,武院的人,十之七八都被抓走了。
“副院長,怎麽辦?”
安爭快步過去問了一句,常歡一聲長歎:“賊不死,又能如何?”
他的話才說完,就看到幾個身穿大鼎學院院服的人從遠處走了過來,他們在武院門口張貼了一張告示。
安爭走過去看了看,告示上寫著的大意是,武院已經完了。武院的弟子們,若是不願意和賣國通敵之人成為同謀,就應該離開武院。大鼎學院願意接受武院的弟子,隻要經過測試合格者,都能成為大鼎學院的人。
圍觀的武院弟子越來越多,議論紛紛。
“現在怎麽辦啊?”
“聽說院長大人和兵部尚書陳在言陳大人都被抓了,說是通敵賣國。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隻怕這一次武院是真的完了。”
“我還以為進了武院就能飛黃騰達,現在看來當初的選擇是錯了。”
“要不咱們離開武院吧,大鼎學院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去大鼎學院?那咱們還不被欺負死!”
“欺負死?欺負死也比冤枉死的好啊。你想想,一旦咱們武院受到了牽連,那就是叛國的大罪。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家裏還要受到牽連。與其如此,還不如離開呢。”
隨著人越來越多,這種聲音也越來越高。
不少人已經開始回去收拾東西,準備轉投大鼎學院了。尤其是今年才入學的一級生,其中一半是出身官宦或者富家,這些人都擔心因此牽連了家裏,所以大都選擇離開。而位數更多的來自寒門的弟子,卻大部分都站在那觀望著。
“我不走。”
一個弟子說道:“若是沒有武院,我隻怕此生都不能修行。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咱們就這麽走了,對不對得起先生們的教導?”
“我也不走,先看看什麽情況再說。若院長大人和陳大人真的通敵叛國,那咱們當然不能留下。可我怎麽都不相信陳大人會那樣做,若他通敵,隻怕咱們早就敗了。”
安爭聽的心煩意亂,轉身離開。
回到天啟宗的時候,發現外麵聽著一輛馬車。從馬車上的圖案來判斷,應該是大鼎學院的馬車。
安爭走到門口,從馬車上下下來一個人,身穿大鼎學院教習的長衫,看起來是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
“你可是安爭?”
那中年男人問了一聲。
安爭點頭:“是我。”
中年男人微笑著說道:“我叫蘇舉,是大鼎學院的教習。有件要緊的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有什麽時間聊聊。”
安爭問:“可是讓我去大鼎學院?”
蘇舉點頭:“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麽我不如直接說。武院......可能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了。據說這次通敵賣國的名單很長,有一大批人是從武院出去的。而這些人,多是當初邊軍選拔的弟子。所以說,武院還能不能存在你應該考慮一下。而更應該考慮的,是你自己未來的前程。”
安爭問:“你們也派人去找聶擎了吧?”
蘇舉道:“對於你和聶擎這樣的天縱之才,外麵當然不會放棄。”
安爭搖頭:“你走吧,我想......聶擎也不會去大鼎學院的。”
蘇舉微微皺眉:“為什麽你們如此固執?”
安爭走進門,頭也不回的說道:“總得有些人站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