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其實你心裏就是這麽想的,你也認為孤一定會這樣做。所以你要的不僅僅是操控一場秋成大典,你還想控製......孤王我!”
他的語氣驟然淩厲起來,高遠湖終於扛不住壓力撲通一聲跪倒下去:“臣真的不敢,這件事還請大王明察,臣冤枉。”
沐長煙diǎn了diǎn頭:“看來你們高家的脊梁,還沒有硬到在孤麵前絕對不會彎下去。你們高家的雙腿也沒有硬到在孤麵前絕對不會跪下去。孤剛才一直在想,你身為高家這一代的主事人,為什麽如此愚蠢?”
他看向高遠湖:“後來孤才想明白,你這樣做不是因為愚蠢,而是因為自信。你覺得......像孤這樣的人,是離不開你們高家的,也是不敢真正得罪你們高家的。話既然說到了這,還需要孤挑的更明白些嗎?”
高遠湖的肩膀顫了一下,頭垂的更低了。
他不知道為什麽燕王今天的反應會這麽劇烈,如此的反常。其實沐長煙的話說錯了嗎?並不是全都說錯了。沐長煙恰恰說中他的心事......在高家看來,沐長煙就是個傀儡,大燕的權利都在蘇太後手裏,沐長煙的存在隻不過是蘇太後讓自己掌權看起來沒有那麽直接貪婪。
所以高家的人,自始至終都覺得,這個傀儡燕王其實在高家實力麵前不算什麽。一個傀儡燕王,也不會對高家造成什麽傷害。所以他們對燕王的尊重,也僅僅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麽尊重。
沐長煙把杯子裏的茶喝光,隨手把茶杯丟在地上。
啪的一聲,茶杯碎裂。
沐長煙問高遠湖:“剛才孤摔碎的是什麽?”
高遠湖楞了一下,不明白沐長煙到底是什麽意思,隻好如實回答:“是茶杯。”
沐長煙搖了搖頭:“不,是器。茶杯是器,筷子是器,這是對於一個人來說的。尋常人的手可以控製很多器,比如剛才摔碎的茶杯,比如雨傘,比如扇子,比如刀,都是器。而不尋常的人手裏握著的器,當然就更重一些。孤手裏也有一些器,比如各部衙門,比如軍隊,比如其他的什麽東西......這些,是國家重器。”
“尋常的人若是生氣了,往往都會摔碎一些器來表達自己的憤怒。若是一般的憤怒,摔東西的時候還會有所選擇,挑著一些不值錢的東西來摔。若是憤怒到了極致,那就沒有顧忌了,眼前看到什麽就摔碎什麽,你回答孤,是不是這樣?”
高遠湖顫抖著回答:“是......”
沐長煙嗯了一聲:“看來你明白孤的意思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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