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然大怒:“一群逆賊!”
安承禮將沐長煙甩下去的單子撿起來,然後走到下麵示意群臣傳閱。
那些大臣們看到單子上的羅列的東西之後,臉色立刻都變了。
鍾九歌繼續說道:“足足數百萬兩銀子,軍械,甲胄,還有兩百份大燕地圖,標注的極為詳盡。這些東西,都是要送到幽國去的。如果說,那些物資隻是走私的東西,那麽地圖作何解釋?”
朝廷裏沒有高家的人,但有的是和高家關係密切的人。
刑部尚書郭文禮道:“這件事倒也不能蓋棺定論,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這些東西就是高家的。這麽大的案子,需要仔仔細細的調查才能做出判斷。”
有人附和道:“沒錯,這並不能說明什麽。”
鍾九歌道:“大人說的沒錯,這並不能說明什麽......可是還有一封信,因為太要緊,卑職一直以來都貼身藏著,不敢泄露。”
他轉身看向沐長煙:“大王贖罪,臣擔心這個東西一旦過早的暴露出來,非但臣會死,隻怕也會讓大將軍的一番心血白費,更可怕的是,大燕的江山可能會因此淪落。”
他忽然將上衣解開脫掉,人們發現他胸口上有些異樣。鍾九歌竟是咬著牙剪開胸前一處傷口,從血肉之中掏出來一個小小的油紙包,然後打開,從裏麵取出來一張折疊的很小很整齊的紙:“此事事關重大,所以臣一直藏在血肉之中。”
他將東西遞過去的時候,血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淌,那場麵格外的觸目驚心。
而就在這時候,鍾九歌不漏痕跡的看了安爭一眼,眼神裏的含義是......老板,我這一手玩的可還漂亮?
安承禮將那張紙接過來,快步過去遞給燕王沐長煙。沐長煙看了看,片刻之後就氣得臉色發白,渾身顫抖。
“大膽逆賊!”
他怒斥了一聲,竟是張嘴噴出來一大口血。
安爭心裏一歎,心說鍾九歌和沐長煙這兩個人,身上都是戲啊。
安承禮連忙扶住沐長煙,沐長煙顫抖著手將那紙遞給安承禮:“念給他們聽!”
那是一封信,是高家寫給幽國某一位重臣的信。信上說,高家已經通過賭場控製了燕國絕大部分朝臣。隻要幽國大軍擊潰燕軍,高家就能讓這些人迎接幽國大軍進入方固城。到時候,幽國大軍將會不費吹灰之力將燕國滅掉。信上還說,籌謀了多年的大事,終於就要完成了。
“血......血口噴人!”
當刑部尚書郭文禮聽到那信上居然有自己的名字,臉色立刻就變了:“這是血口噴人!” 8(.)8閣8,o
他撲通一聲跪下來:“大王千萬不要信了這上麵的東西,臣對大王忠心耿耿,日月可鑒!高家密謀造反,串通敵國,亡我大燕之心昭然若揭。臣請大王降旨,讓臣徹查此案!”
他一跪下來,嘩啦一下子跪倒了一大片:“大王千萬不要信了這謠言啊,這是高家和幽國的離間之計,就是為了讓我大燕君臣不和,互相猜忌啊。”
“大王,高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絕對不能容忍啊。”
“大王!臣願一死來證明清白!”
“臣不怕死,可臣不想蒙冤啊!”
一群人哭爹喊娘似的嚎叫著,那忠心真的是天地可鑒。
安爭側頭看了看沐長煙,發現沐長煙的嘴唇動了動......他無聲的說了三個字,好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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