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僵硬。他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身上也沒有傷,也沒有看到風秀養回來......醫術上,有沒有什麽法子能夠控製一個人?”
曲流兮有些小失落,不過很快就過去了:“有,而且方法不止一種。”
安爭當然也知道肯定有法子,他在大羲做明法司首座的時候遇到過這種事。當初大羲有個殺人狂魔,沒有針對性,也沒有什麽動機,在各地流竄作案殺人,而且殺人的手段極為殘忍。後來這個人被明法司的人找到,當場格殺。但是不久之後,又出來一個人繼續作案,本來這樣的案子驚動不到安爭,但安爭覺得這事蹊蹺,所以親自過問。不久之後,明法司的人查出來一個大案子。
當時的一位郡王的兒子,做著春秋大夢,打算建立一支屬於自己的秘密軍隊,推翻聖皇。和一個醫術上有著很強天賦的道人聯手,研究出了控製人的法子。不過那法子太過猛烈,所以被控製的人往往都會發瘋。案子查出來之後,有人勸安爭網開一麵,畢竟那牽扯到了一位郡王。可安爭的性子向來不會徇私舞弊,所以直接把案子報到了大羲聖皇陳無諾那裏。
陳無諾一聲令下,那個倒黴的郡王一家陪著那個做著春秋大夢的倒黴孩子都被砍了腦袋。好歹那也是一位郡王,正正經經的皇族,陳無諾下令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若是往寬鬆的方麵想,那個郡王的兒子真的能成事嗎?顯然不能,在陳無諾眼裏,那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笑話而已。可該殺人的時候,陳無諾絕不會把這些事當笑話。
有些事在君王這,是不可觸碰的底線。 .(.)gé,
安爭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聶擎有些不對勁。
後來安爭想了想,可能就是眼神。聶擎和自己在之前雖然沒有太多交集,可是兩個人代表武院出戰的時候,那種感情是不可代替的,那是戰友,是同袍。
然而今天,聶擎看安爭的眼神裏,有敵意。
安爭仔細回憶了一下,感覺聶擎的眼神就不是屬於聶擎的。
所以安爭才會問曲流兮,因為他擔心如果聶擎被人控製了,隻怕還有什麽更大的陰謀沒有被人發現。
曲流兮抱著一本醫書走回來:“這本醫書上記載的,最少有四種方法。其中最古老也是最神秘的一種,叫做銀針蠱蟲法。而且這銀針蠱蟲法,就是燕人發明的。”
她看向安爭:“被控製的人,是救不回來的。記載之中說可靠絕強毅力抵擋,不過無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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