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在外麵激戰,而裏麵卻好像根本沒有人似的。
曲流兮扶著安爭到了門口 ,兩個人不由自主的站住,身體都有些僵硬。
霍棠棠扶著自己的肩膀跪坐在地上,她肩上血流如注。而不遠處,靠著柱子坐在地上的常歡胸口上裂開了一個很大的血洞,血還在止不住的往外淌。他看起來極為虛弱,已經距離死亡不遠了。
而在霍棠棠身前,宋橋升已經死了。
那個看起來有些猶豫有些孤單的先生,更加孤單的死去。他的胸口已經完全破開,內髒都碎了。一柄黑色的斷刀穿透了他的身體,將他釘死在了地上。霍棠棠跪坐在他旁邊,沒有哭泣,可是那悲傷卻讓人心裏發堵。不遠處的常歡幾次想站起來都沒有成功,看著宋橋升的屍體雙目無神。
曲流兮連忙衝過去,先檢查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霍棠棠,然後又跑過去檢查常歡的傷勢,確定常歡傷的更重隨時有可能斃命,她從隨身空間法器裏取出一顆丹藥塞進常歡嘴裏,然後雙手按住常歡的傷口。她的手掌心有淡淡的綠光浮現,柔和而溫暖。不過片刻,常歡的傷口便不再流血。
“不要動,您傷的太重了,丹藥隻能暫時壓製傷勢,我先幫你止血,稍後還要為你煉製合適的丹藥才行。”
曲流兮為常歡止了血,然後又跑去為霍棠棠療傷。
可是此時,霍棠棠和常歡兩個人都好像已經死了一樣。任由曲流兮擺布,兩個人一樣的雙目無神。
安爭走過來,蹲在宋橋升的屍體旁邊,看著那把斷刀眼神裏逐漸出現了殺意。
那個人,十九魔!
宋橋升死了,死於職責。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十九魔的對手,但他沒有退縮。武院其實從十九魔第一次入侵開始就已經凋零,修為強大的老院長去世之後,武院連續三任院長都是文人,雖然繼承了這秘密這職責,可是卻有心無力。宋橋升和霍棠棠一樣,是武院看守的第二代傳人,他們其實沒有那樣的責任和義務去看守什麽,可既然接受了這樣的安排,他們就不會逃避。
安爭的手掌撫過宋橋升的眼睛,但他依然死不瞑目。
安爭輕聲道:“先生放心,我必為你報仇。”
宋橋升的眼睛裏仿佛有最後一抹光一閃即逝,然後緩緩的閉上雙目。
裏一片狼藉,連登上二樓三樓的樓梯都坍塌了。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三個人也沒能阻止十九魔。三樓的那本紫品功法被十九魔搶走,而十九魔到底為什麽要搶走那個東西,隻怕沒有人說得清楚。
距離武院數十裏之外,方固城南。
十九魔出現在一片樹林之中,他微微喘息,但難掩臉上的興奮之色。他低頭從袖口裏將那本紫品功法取出來,眼睛裏都是光。
“餘孽!”
聲音驟然出現,十九魔猛的轉身。
他看到陳少白緩緩的從林子外麵走進來,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我是餘孽,你何嚐不是?”
陳少白將手裏擎著的黑色油紙傘放下,深吸一口氣:“你和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十九魔笑了笑:“真是個笑話,不管你自己怎麽想,你是他的兒子,你難道還能換個身份?以你的身份,居然說我是餘孽......難道你不覺得,你那個老不死的爹才是最大的餘孽?”
陳少白道:“可惜我察覺的稍稍晚了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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