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爭雖然和自己肩並肩走著,可兩個人卻越來越遠。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安爭的這種改變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然後忽然間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特別難看起來。
她竟是忘了,自己的丈夫當初也是參與了滄蠻山那件事。她知道安爭在查,可是自己怎麽就那麽疏忽,居然忘了這麽重要的事?
她張了張嘴,可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安爭從天啟宗調集了一百個人過來,重新組建了武院的都檢校尉。隻不過現在武院裏也確實沒有什麽事可做,即便是武院現在開始招生,也不會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報名。所有人都知道錦繡宮那邊針對武院,就連秋成大典武院都險些沒能參加。這個時候把自己的孩子送進武院,無疑是自毀前程。尤其是那些寒門之人,他們的後代僥幸有了可以修行的天賦,這就是改變命運的最大機會,他們怎麽可能吧孩子送進武院。
曲流兮和古千葉還有杜瘦瘦三個人閑著也沒事,就跟著安爭一塊去了聚尚院。
到了聚尚院總部的時候,幾個人都被院子裏的亂象嚇了一跳。整個聚尚院的後院裏堆得滿滿當當,全是一口一口的大箱子。聚尚院為數不多的夥計正在試圖分類,但東西實在太多了,他們根本忙不過來。
大掌櫃張逸夫忙的滿頭大汗,可靠他自己收效甚微。看到安爭來了,張逸夫的臉色立刻好轉起來:“安宗主,可算把你請來了。”
安爭連忙過去扶著張逸夫:“大掌櫃辛苦,和晚輩何須如何客氣。”
張逸夫搖頭:“鑒寶這個行業,雖然極為看重輩分,我在燕國這個行業裏輩分也算是高的。但實際上,看的還是本事。你雖然年輕,但我深知你的眼力你的功底都在我之上,我對你是心服口服。若不是年紀實在大了,又拉不下來臉,我真想拜你為師。”
安爭道:“大掌櫃可別這麽說,您老人家的閱曆,非我可比。”
張逸夫道:“經驗是一方麵,但天賦確實更重要。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少年郎,能有你這樣的天賦。”
他拉著安爭往裏走:“你來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他從一個箱子裏取出一件東西遞給安爭,看起來像是個四四方方的鐵片,但很厚重。上麵有些密密麻麻的類似於梵文的似的文字,但又不是梵文。那些刻在上麵的字以奇怪的方式扭曲著,讓人看著好像一條一條糾纏在一起的蛇。
“丹書鐵券”
看了一眼後就做出了判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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