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壽命,也不會不死。”
“那就先幹個聖人。”
陳少白咬了咬嘴唇:“幹了聖人再說別的。”
安爭:“你說的是哪種幹?是幹個聖人,還是幹個聖人,還是幹個聖人?”
陳少白:“你他媽的嘴比我還碎,小心!”
他說了一聲小心,從大殿外麵進來的那個死陳少白就出手了。它從自己腦袋後麵把青銅鈴鐺扣了出來,然後一抖手甩了出來。青銅鈴鐺在半空之中驟然變得,一座山一樣狠狠的壓了下來。
兩個人同時往一側掠出去,青銅鈴鐺落地,直接把方圓十幾米的地麵全都砸成了粉末。
陳少白一臉驚訝:“媽的,這不是幻覺。”
與此同時,那個死安爭也出手了。他猛的將夜叉傘撐開。傘麵旋轉起來,那夜叉就好像活了一樣,裂開猙獰的大嘴笑著。傘骨從裏麵激射出來,其速度快的無與倫比。
安爭立刻將聖魚之鱗全部召喚出來,四片圍攏著他,四片圍攏著陳少白。
每一根傘骨上都帶著滔天的殺意,激射而來的速度眼睛根本就跟不上。幸好聖魚之鱗是自動防禦,叮叮當當的聲音絡繹不絕。力度實在太大,打的安爭和陳少白沒辦法還能背靠背站著,逐漸被逼的分開。
“夜叉傘是紫品神器。”
陳少白喊了一聲。
安爭道:“你他媽的不是也有嗎?”
陳少白楞了一下:“我操,忘了......”
他也將手裏的夜叉傘撐開,然後另一隻手把青銅鈴鐺扔了過來:“給你!”
安爭伸手將青銅鈴鐺接住,然後朝著那個死陳少白轟了過去。令人覺得詭異的是,陳少白把青銅鈴鐺扔給了安爭,那個死陳少白也把青銅鈴鐺扔給了安爭,而死安爭則把夜叉傘扔給了死陳少白。
現在的局麵就是,安爭和死安爭用青銅鈴鐺對轟。就好像兩頭絕世的凶獸在大殿裏撲殺一樣,獠牙和利爪全都用上了。凶獸所過之處,地麵上一陣翻騰。
而陳少白那邊,傘骨的對射簡直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密集的傘骨暴雨一樣朝著對方轟擊,而每一根傘骨都具備金品巔峰的實力!可怕的的是,陳少白這邊有聖魚之鱗保護,所以能勉強擋得住。而死陳少白那邊任由傘骨擊殺過去,卻根本沒有改變,因為它本身就是死的。
安爭這邊,畢竟他更為靈活,青銅鈴鐺重重的轟在那個死安爭的身上。山峰一樣的鈴鐺砸落下來,直接把死安爭壓在了下麵。可是當安爭避開同樣砸過來的鈴鐺之後,那死安爭居然從地下又鑽了出來,依然詭異的笑著,腦門上的血洞裏依然在往外流淌著白色的腦漿。
“殺不死。”
陳少白喊了一聲,然後從隨身空間法器裏取出一件東西:“他們隻有這兩件法器,咱們還有別的。”
他一甩手把夜叉傘扔了出去,夜叉傘漂浮在半空,自動的激發著傘骨繼續壓製對方的夜叉傘,兩把夜叉傘好像對射的火炮一樣,將火力無情的傾瀉-出去。大殿遭了秧,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陳少白取出別的法器攻擊那個死陳少白,可對方已經是死人了,根本就不怕。安爭這邊試著用冰魄攻擊死安爭,可是冰魄居然無法將死安爭凍上。
兩個人邊站邊退,有意識的往大殿外麵走。可是那兩個人死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緊追不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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