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時候居然不會彎曲,所以才會顯得這麽怪。
一陣馬蹄聲從遠處過來,至少二十幾個騎兵從對麵依稀看到了那幾個人,為首的禁軍立刻喊了一聲:“什麽人!”
這麽晚了,這種情況,正常人誰會在大街上溜達?
二十幾個騎兵催馬衝了過去,一字排開將那五個人攔住。為首的禁軍將火把舉起來照了照:“幹嘛的?今夜宵禁,難道你們不知道?”
其實在這個時候,這些禁軍士兵也不願意多事。因為他們很清楚宵禁的時候還敢出來的,多半不是什麽好應付的人。不管是錦繡宮那邊的還是天啟宗那邊的,遇上了都不是他們能招惹的。所以他在帶人衝過去的時候就後悔了,所以隻想簡單問幾句就算了,省得在手下麵前丟人。
火把的光照過去的一瞬間,那為首的禁軍小官臉色就白了:“媽呀!”
他叫了一聲,居然嚇得從馬背上掉了下去。
他這一聲喊,後麵的禁軍士兵不知道怎麽回事,紛紛抽刀。
站在最前麵的那個黑衣人看到禁軍士兵把刀子抽出來,他緩緩的從袖口裏伸出兩隻手。
因為離著稍稍有些遠,而且夜色太濃,安爭隻是借著火把的光看到那個人平伸出兩隻手,然後那些禁軍士兵就一個接著一個的從馬背上墜了下去。那些士兵掉下去之前就好像變成了石頭似的,完全沒有任何動作,保持著騎馬的姿勢往旁邊一歪就掉在地上。
安爭微微皺眉,那五個人很奇怪。
天色這麽暗,那些人朝著東城方向去,十之七八是奔著天啟宗的。
過了一會兒之後,那五個人像是低頭檢查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安爭給杜瘦瘦他們三個打了個手勢讓等在那,他一個人過去看了看。
什麽都沒有。
戰馬還在,但掉在地上的所有士兵都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上一灘一灘的黑水。
毒?
想到了毒,安爭腦子裏就出現了諸葛愁雲這四個字。
不行,不能讓這五個人去天啟宗。
安爭腳下一點朝著那個五個人追了過去,杜瘦瘦他們見安爭突然改變了方向,也跟著追了過去。
那五個人身體僵硬,膝蓋不會彎曲,但偏偏速度又快的出奇。至少三百米之後,安爭才勉強從後麵追上。似乎是聽到了安爭的動靜,那五個人突然之間停了下來。那種停,就仿佛是繼續向前的馬車突然定在地上似的。完全沒有緩衝,沒有慣性,而他們腳下的地麵都踩的碎裂了。
五個人看起來動作很緩慢但很整齊的轉身,在這一刻,恰好天上的雲飄開,月色灑落。
安爭在看到那五個人的臉的時候,心都揪緊了。
沒有臉。
確切的說,是完全看不到臉。他們的臉上都纏著白色的繃帶,纏的滿滿當當,一圈一圈的纏繞起來,連五官的輪廓都看不出來了,整個臉就是一個橢圓。看不到鼻子,嘴巴,眼睛,耳朵,什麽都看不到。那就是一個用繃帶包起來的球,沒有起伏。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麽,安爭似乎看到了那五個人陰狠怨毒的眼睛。
明明眼睛也被包裹起來了,可是卻給人他們就直勾勾看著自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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