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就不可怕。你多事,少修行,這不好。若是你願意......”
安爭搖頭:“不願意。”
和尚微微一愣:“你怎麽知道我要說什麽。”
安爭笑道:“我不想剃頭,不想不喝酒不吃肉,也不想不娶妻不生子,更不想喝大了以後不能吹牛逼。”
他說:“就是想想,都覺得挺難受一事兒。”
和尚歎了口氣:“你若是肯入佛門,便是金剛相。”
安爭:“我入不入佛門,都能行善事,大師何必這麽執著。”
和尚:“不再考慮一下?”
安爭:“大師要是願意以後陪我喝酒吃肉,我倒是可以考慮下。”
和尚沉默了好一會兒,居然認真的點了點頭:“若是可以入佛門,我答應你。”
安爭往後躲了躲:“你怎麽不按常理出牌?算了算了,當我沒說過......”
和尚搖頭:“你要去哪兒?”
“武院,見我師父。”
“你師父?”
“嗯。”
安爭腦子裏出現那個叫霍棠棠的女子,不管怎麽說,自己是她門下的弟子。哪怕現在安爭已經是貴為一等護國公,武院院長,天啟宗宗主,可他還是霍棠棠的弟子。用杜瘦瘦的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媽。
和尚道:“我要了一畝地,打算建一座廟。這裏對於佛宗來說,還是一片荒漠。對了,有件事一直沒有對你說,你也沒來問我,我便忘了......在錦繡宮,你可知道我為什麽幫你?”
“不知。”
“因為一個人,她叫許眉黛......”
安爭的臉色變了變,苦笑一聲。
和尚道:“她現在在西域佛國,正巧我要出金頂國雲遊半路遇上,她托我來燕國看看你。看到這裏無人信佛,便覺得心裏惶恐,所以打算留下來。可是要建寺廟,怎麽也不能少了俗物,也就是銀子。”
安爭:“我來出。”
和尚搖頭:“不用,我自己賺到了。”
“啊?”
“你忘了我收了錦繡宮的銀子嗎?唉......和尚第一次騙了人,不過建寺廟的錢卻是夠了。”
安爭:“也沒覺得你有什麽悔意。”
和尚:“為什麽要後悔?”
“和尚不是不能騙人嗎,舉頭三尺有神明,佛祖會看到。”
“他看我,我不看他。”
和尚轉身走了:“大家都假裝不知道,佛祖又不是傻......”
安爭歎道:“你也不像個正經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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