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王開泰就進不來。
“大王!”
王開泰帶著人衝過來,看到沐七道渾身是血的站在那,立刻單膝跪倒:“臣救駕來遲。”
沐七道語氣平靜的吩咐:“對手退了,估摸著是換了法子。顧先生說過,出變故之際,敵我皆亂,所以都有機可乘。你不要留在這,回兵部。今日誰當值,城門誰下令不開,宮城戍衛是誰調配安排,都查清楚。查到一個抓來一個,全都帶到天啟宗門外來,擋著我的麵殺。”
王開泰抱拳:“臣這就是辦。”
“陳在言,你去傳旨,自即日起我在天啟宗理政。所有奏折送到天啟宗,所有朝事到天啟宗來商議。顧先生......看看我遺漏了什麽,你就吩咐去辦。”
“臣遵旨。”
陳在言和顧朝同兩個人轉身離去,步伐匆匆。
“朗敬哥哥。”
“我在呢。”
“既然那些人已經收手,就說明細雨樓已經被棄了。我剛剛想到這一點,應該還不遲。你去追上王開泰,要了他的兵符,調集所有千機校尉,督察校尉,帶上天啟宗還能動的漢子們去細雨樓。讓輕騎開路,你們把那座樓子給我拆了。細雨樓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我不覺得會誤殺了誰,他們都不無辜。”
“是!”
朗敬奔跑出去追王開泰,轉眼不見了。
吩咐完之後,沐七道轉身進了院子裏,從老霍房間搬了一把凳子放在門口,他坐下來:“不管一會兒哪位大人來了,跪在外麵候著,什麽時候我宣,再讓他們進來。”
逆天印中,曲流兮和古千葉兩個人將安爭抬著放在平台上。
“葉子,我需要你幫我,他傷的太重,最重的傷不是別人給的,是黯然劍。黯然劍是紫品法器,法器反噬,傷及全身。而且紫品法器的反噬之力,想要清除太難。所以我要把他放進凰曲丹爐裏,以練紫品丹藥之法,為他把肉身補好。”
古千葉臉色發白:“幾分把握?”
“一分都沒有。”
曲流兮咬著牙,聲音從裏麵擠出來:“可沒有別的辦法,要麽他死,要麽搏一搏。凰曲丹爐雖然是紫品,可紫品丹爐煉製紫品丹藥的成功率,也不是百分百的把握。凰曲丹爐到了我手裏之後,我前後試過一百七十二次煉製紫品丹藥,沒有成功過。”
古千葉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沒有。”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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