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身份,無論地位,視惡而判決,你該死。”
安爭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具屍體,轉身就走。杜瘦瘦追在後麵,陳少白看著那倒下去的屍體,然後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安爭。
“我以為你真的要那些靈石呢。”
“不要。”
“那你為什麽讓人去取?”
“惡人自有惡人磨,那些金斜恩的手下都是這些年他作惡的幫凶。他們拿著那麽多靈石來換金斜恩的命,這城裏有的是人見財起意的。”
“你真是個惡棍。”
“對於惡棍來說,我是惡棍。”
安爭他們漸行漸遠,幾個身穿黑色錦衣,衣服上繡著飛魚圖案的年輕人站在那,看著安爭離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好像......”
“是啊,好像。”
一個明法司執法使搖了搖頭:“如果不是確定他不可能是咱們的首座大人,看他的行事風格,真的會以為是首座大人回來了。可是......”
另外一個執法使歎道:“不可能的,大人已經死了。大人死了之後,咱們明法司名存實亡。現在隻能做些打探消息的小事,再也沒有以前那樣除惡務盡的權利和勇氣。之所以還留著咱們明法司,隻是因為需要這樣一個衙門存在吧。”
“宮裏的聖堂逐漸接替了咱們明法司的所有職責,也許咱們明法司以後連做打探消息這些小事的權利都沒有了。”
“唉......做好咱們的本職事吧。”
幾個人轉身,離去的背影顯得那麽落寞。
不遠處的角落裏,幽國神會的幾個人看著安爭的背影,其中一個人垂首道:“司座大人,為什麽你對這個人這麽感興趣?”
“因為他值錢。”
被稱為司座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留著山羊胡,看起來麵相倒也和善。隻是眼神裏,總是有一種讓人厭惡的東西在閃爍。他叫莊動,神會四司的司座之一。在神會之中,地位僅次於掌教。
“大羌國的人給這個人標價十萬兩黃金,現在看來,價格給的低了。”
莊動轉身:“去問問那個叫哈亞虎的,價格提升五倍,人我來殺。如果價格不動的話,我對這件事沒有興趣了。”
他手下的人立刻diǎn頭:“屬下這就去辦。”
莊動往安爭他們走的那個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次的事,按照道理燕國的人根本不可能知情。因為消息到了趙國就被趙王截留了,而且車賢國派出的使者,根本分不清是齊楚燕韓趙,隻是往趙國那邊把消息一送,然後人就走了。趙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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