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帶著淚:“我並不是被困在這的,進孔雀明宮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沒有任何人逼迫我。我離開燕國之後就到了這,尋求安靜的內心。佛法讓我開悟,讓我明白了自己當初的偏執有多可怕。你是不愛我的,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你不愛我,可是以前始終都不敢承認這一點。”
她看著安爭的眼睛:“可即便你不愛我,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看出你就是方爭,那就是我。你的眼睛,和他一模一樣。也許你自己不曾記住過,我曾多少次凝視你的臉你的眼睛。也許你不曾記得過,我曾多少次在身邊感受你的氣息。我熟悉你的一切,哪怕是你身上的味道。”
安爭低下頭,眼角有淚:“對不起......”
許眉黛學著安爭的樣子聳了聳肩膀:“哪裏有什麽對不起,隻是我選擇了你,而你選擇的不是我。所以從沒有誰對不起誰,隻是我們沒有緣分。”
安爭感覺心裏堵著一塊大石頭,那麽的沉重,沉重的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不用覺得愧疚,我剛才吻你,也是在斬斷塵緣。”
許眉黛站起來,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淚:“我要成為孔雀明宮的掌教法尊,一心修行,自然不能心裏再有什麽割舍不下的東西。所以一切的一切,在我成為掌教法尊之前的都必須斬斷。包括和你之間的感情,那一吻,也是斬斷。”
她的神情逐漸恢複了平靜,看起來依然是那個冷傲的天昊宮宮主。
“可是這隻是我和你之間的愛的關係,還有情的關係,還有恨的關係。”
許眉黛微微昂起下頜:“這些我都要斬斷,因為他們會影響我的修行。我請來的那些人,都是和你的死有關的,幫你殺了他們,報了這仇,我便和這個世界沒有任何關係了。策劃殺你的人是陳重器,他來了。幫忙聯絡蘇晴暖設局殺你的是蘇繆,他來了。被陳重器收買假傳聖皇旨意的是你原來的手下尹稚停,他來了。當初參與了圍攻你的人之中不隻是大羲的人和燕人,還有一個幽國人,叫莊動,曾經是陳重器的門客,現在是幽國神會的司座之一,他也來了。”
許眉黛看了看四周倒下去的那些人,手微微抬起,那些趙國金鱗衛全都化成了飛灰。
“這已經不是你的事,而是我的塵緣。”
她聲音清冷:“我要斬斷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