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但沒有明說是什麽。剛才我們找到了他的屍體,留在這裏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回到大羲之後,我們可能也會脫了這身飛魚服。”
安爭抱拳:“來去自由,不負初心。”
那裁決也抱拳:“總覺得您很親切,也不知道為什麽。若是以後您到大羲的話,去官窯水庫旁邊有個叫靠山村的小村子,我應該會回家去。兄弟們已經想好了,那裏山清水秀,大家在一起捕魚打獵,日子應該過的也快活舒坦。願還能再見,就此別過。”
安爭抱拳:“一路順風。”
他不敢多說話,唯恐自己會流淚。
那幾個年輕的裁決帶著尹稚停的屍體離開,夜色之中走的很聰匆忙。安爭心裏有些沉重,步伐也變得沉重起來。也許這次來車賢國是命中注定的事,和很多人做一個了結,也和過去的自己做一個了結。安爭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看到了那兩扇青銅門,看到了在門口等待自己的前世。
從離開趙國進入西域之後,似乎一直在了結什麽。救出了天昊宮的那些女弟子,是對天昊宮虧欠的一種了結。殺夜梟,是對當初離開明法司之後沒有辦完的最後一個案子的了結。然後是尹稚停,然後是莊動,接下來......是陳重器?
安爭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杜瘦瘦和陳少白兩個人一邊一個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晚上不睡覺,去哪兒浪了?”
陳少白一臉鄙視:“是不是覺得這車賢國的女孩子一個個都極有韻味,所以出去沾花惹草?”
安爭把那把黑色的巨大鐮刀從血培珠手串裏取出來,隨手丟給他:“拿去玩。”
陳少白接住鐮刀的那一刻,臉色立刻就變了:“這是從哪兒得到的?”
“你認識這東西?”
“這是死神鐮,是......我父親曾經用過的東西,隻不過後來在一場大戰之中遺失了。這東西是個象征,就好像是......傳家寶,你這樣想救容易理解了。”
安爭:“那你還不趕緊說謝謝?”
陳少白:“我給你那麽多好東西,你也沒說謝謝的。”
安爭笑了笑,把黑金手套取出來交給杜瘦瘦:“這個給你,用的上。”
杜瘦瘦把手套接過來:“這是什麽?”
之前安爭把手套收入血培珠手串的時候,血培珠手串裏出現了這東西的說明。這東西叫擒龍手,名字很霸道,功能也很霸道。而且這個東西存在的歲月極為悠久了,如果不是之前被損壞過,算是一件紫金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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