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天空之中一艘巨大的戰艦驟然出現。戰艦上,一個身穿道袍的男人從半空之中直接飛落下來,輕飄飄的落在安爭身前。
“趙國的道友,似乎有些不懂禮貌。”
這個人身上穿著一件純黑色的道袍,身形修長。他落地之後回頭看了安爭一眼,淡淡一笑:“國公,交給我們就是了。”
周九機?
安爭微微一愣。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太上道場的人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趕來。
“似乎國公對我太上道場有些偏見,不過現在也非我解釋的時候。我做事或許有些偏激,和國公之前也有些小小矛盾,但那都是家裏事。燕國若是一個大家,咱們之間多少恩怨糾纏都是家裏人生氣罷了。然而現在,外人欺負家裏人,那我太上道場的人自然不會允許。”
他轉身看向陳漸升:“來,讓我來領教一下青鬆門的道法。”
陳漸升的本來向前的腳步驟然頓住,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你年紀那麽大了,和我打豈不是欺負小輩?”
周九機:“你年紀那麽大了,和我們國公爺打,難道不一樣?”
戰車那邊,司馬貞如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既然連太上道場的人都到了,那麽想必燕王也到了吧?”
戰艦緩緩的從天空之中降落下來,那是燕國王族的戰艦。戰艦打開,一隊身披重甲的鐵流火從戰甲之中列隊緩緩的走出來,然後整齊的往前壓。之前趙國那邊數百騎兵騎著妖獸看起來已經極有氣勢,但是當鐵流火的重騎兵從戰艦上出來之後,對麵的騎兵氣勢立刻就弱了。
誰也沒把那解釋氣質這種事,明明對麵的騎兵個個都是高手,而且坐騎也都是妖獸。可偏偏鐵流火這邊的重騎兵一出現,瞬間就把對方的氣勢壓了下去。而就連鐵流火的戰馬,居然也對麵前的敵人絲毫的懼意都沒有。絲毫那些妖獸在它們眼裏看來,都是還不如自己的低等生物。
鐵流火之後,大內侍衛保護下的燕王沐七道大步從戰艦之中走出來。他看到安爭之後微微diǎn頭,掩飾住眼睛裏的欣喜,裝作很肅然的走到安爭身邊。
“進城。”
沐七道說了兩個字,然後轉身往城門裏走。
他身後遠處,戰車裏的司馬貞如臉色微微發白:“燕王,既然已經到了,為什麽不留下來談談趙燕兩國目前遇到的難題?”
他的臉色發白,顯然是氣的。沐七道從戰艦上下來之後,一眼都沒有看他。
琉璃城的城門打開,沐七道大步走進城門裏,安爭他們緊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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