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爭注意到那裂開的口子裏居然有一條通道,台階雖然破損了大部分但依稀可見。在裂口的下麵,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殘缺的祭壇,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
方知己顫巍巍的站起來,身子搖搖晃晃的站不穩。他的臉色看起來差到了極致,顯然受傷不輕。或許是感受到了安爭的疑惑,他朝著安爭這邊看過來:“現在你可知道我為什麽必須要攻破北平城了?我帶兵征戰,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幽國人不管怎麽勝還是敗,不管發生什麽樣的情況,都會將戰死的士兵屍體收走。最初我以為那隻是對死者的尊敬,可是後來在一片山穀裏,發現了大量的幽軍士兵的屍體,看起來都幹癟的好像木頭一樣。”
他指了指那裂縫之中:“幽國神會,一直在收集每個死者的血液和死氣,準備建造一座極大的祭壇,召喚那些亡魂。刑無名似乎掌握了一種邪術,可以召喚陰兵。一旦陰兵進入這個世界,那麽將會死多少人?”
他走到安爭麵前,看著安爭的眼睛說道:“你眼中看到的是一個燕國,是一位燕王。但我眼中看到的,是天下蒼生。就算是燕國因為我的一意孤行而滅了,我還是要繼續做這件事。我不需要誰理解我,包括燕王。既然你都已經看到了,那麽你回去之後自然也知道怎麽對燕王提起。”
看起來他已經疲憊到了極致,安爭從血培珠手串裏取出一顆金丹遞給方知己:“金丹對於小天境的人來說,其實效果已經不大了。不過吃了總比不吃好,你的生機還在繼續渙散。”
方知己沉默了一會兒,接過金丹塞進嘴裏。
“你可以帶走一部分隊伍,但我必須繼續清理幽國之內的神會餘孽。神會要想發動那麽大的戰爭,召喚那麽多的陰兵,需要在整個幽國境內修建四十九座祭壇,這是最大的那座。剩下的四十八座我已經知道了位置,哪怕留下一座都有可能成為禍端。”
安爭點了點頭:“我帶走一萬精銳,也是我的極限。”
方知己嗯了一聲,抬起頭看向天空:“我兒道直給我寫過三封信,這三封信裏都提到了你的名字。他本是一個心高氣傲之人,對你卻很佩服。我的使命即將結束,關於燕國的未來靠的是你和道直這樣的年輕人。剩下的祭壇毀掉之後,我就會隱居。燕國有你掌權,我也放心。”
說完這句話之後,方知己轉身朝著城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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