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早知道老子留在趙國多好,現在還要千裏迢迢的跑去幽國那邊,這不是他媽的故意刁難咱們嗎!”
這原本隻是簡單的幾句牢騷,但安爭的出身讓他格外留心。他身為大羲明法司的首座,對查案的事格外的上心。這簡單的幾句牢騷,就有可能引起難民的暴動。
他特意看了看那個人,三十歲上下,精悍,眼神銳利,而且從走路的姿勢就看得出來,絕對是個修行者。一個修行者混在難民的隊伍裏,這就必然有問題了。
安爭的視線開始在人群之中搜尋,果然在距離那個人不超過十米的地方有人大聲附和。
“就是!我們來又他媽的不是當奴隸的!燕國的人這樣對待咱們,這就是把咱們不當人看啊。要我說,咱們現在就回家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趙國家裏。”
“回去?回去還不是死,要我說,既然反正都是死,那就他媽的轟轟烈烈的幹一場。我聽說前麵幾十裏就是燕國大軍的存糧的地方,咱們這麽多人,一擁而上,還都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難道燕軍就敢真的殺人?我就不信了,他們真要是敢對老百姓下手,那麽燕王必然造天下唾棄!”
“就是!咱們搶了糧食就走,反正燕國有的是糧食,也不在乎咱們拿走的這一點。我們又不是做什麽壞事,就是要吃的!我們要吃飽肚子而已,又不是什麽彌天大罪!每個人都有吃飽肚子的權利,誰阻止我們誰就是在做惡!”
“對!”
最早說話的那個男人大聲喊道:“這位兄弟說的對!我們隻是要吃飽肚子,這有什麽錯?!要我說,吃飽肚子是天經地義,是上天賦予每一個人的權利!我們又不是去殺人放火的,我就是要一口飯吃!”
安爭心裏冷笑,這些家夥的伎倆也太簡單了些。可是這樣的伎倆最是管用,在一群遠離了家園的難民之中來這一手,必然會引起很大的共鳴。
“可是衝擊軍營的話,萬一燕軍殺人可怎麽辦。”
有人擔心的說了一句。
那個三十幾歲精壯的漢子喊道:“怕什麽!咱們人多勢眾,俗話說法不責眾,難道說燕軍還敢殺了咱們幾萬人不成?!真要是敢這樣做了,那麽燕王就為天地所不容。到時候所有的國家都會聯合起來征討燕國為你們報仇,所以燕王是不敢的。”
另外一個人高喊:“我們就是不去東疆,去東疆分明就是燕王要逼死我們啊。”
安爭走過去大聲喊了一句:“可是現在我們群龍無首,是不是需要推舉出來一個人領導我們來和燕國交涉?!”
之前喊話的那個漢子楞了一下,看了看安爭,心說這家夥不是自己人啊,怎麽對詞對的這麽精準,時間拿捏的這麽恰到好處。他不認識安爭,轉念一想,會不會是別的國家派來的奸細?他是從趙國來的,所以懷疑安爭是不是韓國或者涿國來的。
“這位兄弟你說的對!”
雖然他不確定安爭的身份,但是這個節骨眼上有人提出這樣的建議簡直太好了。
他大聲說道:“我覺得有必要推舉一個年富力強,而且能力出眾的人做這個領袖。年輕人不怕事,年紀太大的會擔心燕國的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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