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話當做一個屁,什麽都不用在意。”
安爭起身,走到趙王身邊貼著他的耳朵說道:“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今天這樣的事明天還可以發生,後天也可以,隻要我願意,什麽時候都可以。而且今天是我,明天是他,後天不一定是誰,燕國能殺你的人,十個還是有的。”
他拍了拍陳少白的肩膀:“走吧,請趙王送咱們一程。”
陳少白似乎還在有些愣神,聽到安爭說話之後問安爭:“你的意思是,剛才我讓他管我叫爸爸是不是有些不莊重?太兒戲了?”
安爭點了點頭:“你才知道?”
陳少白:“第一次,總是會有些生疏。這樣吧,下次再來的時候,我想個更拉風的說法。你還別說,現在想起來讓他叫爸爸確實太幼稚了些。就好像兩個小孩子打架,打贏了的那個讓打輸了的那個叫爸爸是一樣一樣的。”
安爭:“雖然兒戲了一些,但是也挺難的。如果讓趙王選擇的話,他可能寧願割讓給你小半個趙國的疆土,也不會管你叫爸爸......”
趙王:“你們倆夠了!”
安爭聳了聳肩膀:“你現在才硬氣豈不是有些晚了。”
陳少白推著趙王往外走,刀子始終都沒有離開趙王的咽喉。雖然看起來陳少白是一個很不正經很不靠譜的人,但是他手和他手裏的刀子都格外的靠譜。不管趙王怎麽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如何,那刀子始終保持著切入趙王皮膚之內幾毫米那麽深的位置,隻要再往裏麵走一點點,就能割破趙王的咽喉。
趙王走的心驚膽戰,而那些侍衛比趙王還要心驚膽戰。
有著仙鶴翅膀一樣雙臂的那個男人始終保持著相同的距離跟著安爭他們往外走,毫無疑問的是,隻要他確定趙王安全了,就一定會再次出手。
安爭和陳少白兩個人一左一右押著趙王往外走,跟的最近的蘇錦臉色鐵青的說道:“安爭,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你應該很清楚。你這樣劫持趙王,以後趙國和燕國之間隻怕就再也沒有緩和的餘地。不如這樣,你放了趙王,我們坐下來好好談。”
安爭:“我本來想好好說話,可是你把我當傻逼這就難接受了。我請你閉嘴,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切掉趙王一層皮肉。”
蘇錦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最終沒敢說出口。
陳少白:“你還是說吧,這樣憋著多難受。”
安爭:“對啊你說吧。”
蘇錦指了指趙王的脖子。
安爭道:“沒事你說吧,我就是喜歡這樣推翻自己。”
蘇錦的臉色有些難看:“你已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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