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深楞了一下,然後笑起來:“我確實是一個可以做大事的人。”
安爭看著那瘋瘋癲癲的人,心裏不知道什麽滋味。他無法說明自己的心情,心疼,心痛。有些時候,心疼和心痛不是同一個意思。
安爭提劍向前。
周深站在那,變臉一樣,臉色重新變得嚴肅起來:“我死前最後一個問題......你是從燕國來的,我聽聞他就是隕落在燕國了,你可知道關於他的事嗎?我是一定要死的,但是我在死前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事。若是有來生,他騎馬,我願意為他牽著韁繩,做他的馬前卒。若是他乘車,我願意駕車,做他的馬車夫。他說江湖險惡,人心險惡,所以偏執是對的,但方向不能錯。每個人都應該隻有一種偏執......秉受善心。”
安爭往前刺了一件,破軍劍從周深的心口刺進去,從他的後背刺出來。
周深的身子猛的一僵,他那剛剛又要扭曲的臉恢複過來,近在咫尺的看著安爭的眼睛:“謝謝......”
安爭:“他沒死,那一天在滄蠻山上他被人暗算伏擊,險些死去。但是他的命好,找了一個小地方養傷,傷好之後他就會回到大羲,把那些曾經暗算他的人全都殺死。然後問一問那個站在人世間權力巔峰的人......為什麽?”
周深的表情變了,明明疼的要命,可是卻咧開嘴笑起來:“我就知道他是不會死的,這個世界上需要他那樣的人。可是......你沒有騙我吧。”
安爭搖頭:“沒有騙你。”
周深的身子逐漸軟倒下去,雙膝彎曲跪倒在安爭麵前:“我死之後,請你將我千刀萬剮,不然那些枉死的人是不會安寧的。可我......可我真的隻是想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創造一個所有人都感覺到幸福的家園。我心向善......我心......我心向善。”
安爭道:“就算再罪大惡極,死不虐屍,是他的原則。”
周深楞了一下,猛的抬起頭:“你......你到底是誰?”
這是他第二次問。
安爭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說,你熟悉他的眼神?”
周深的表情僵硬在那,然後又迅速的鬆懈下來,他仰天一聲狂笑,笑著吐血。他的身子倒了下去,撲倒在地上。可是他卻盡力的抬起頭看著安爭,眼神裏都是敬意:“先生......再見。”
先生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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