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教習問:“所以你第一道菜要做什麽?”
安爭:“每一道菜必須按照順序來,因為有的菜品容易涼,而且涼了口感就會差好多。而有的菜肴涼一些也沒什麽問題,所以選擇先後順序極為重要。”
“所以呢?”
岑教習認真的問道:“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第一道菜到底是什麽?順序又是什麽?”
安爭認真的回答:“沒想,隨便做。”
岑教習:“你適合做教習......”
安爭笑起來:“先生這句話,可能得罪很多人。”
岑教習走回房子裏穿了鞋子,然後自己動手搬了一張小桌子出來,就放在院子正中。似乎是擔心遠處山包上的人看不清楚,她還在小桌子周圍點了一圈的燭火,很明亮。遠遠的看起來像是繁星圍繞著那張小桌子,看起來竟然格外的有情調。
安爭一隻手掂著那口直徑足有半米的大鐵鍋,看起來有一種很奇怪的帥氣。
第一盤菜出鍋,味道竟然讓很遠之外的人都有些垂涎欲滴。那味道明明再普通不過了,可是聞起來就是想吃,就是流口水,好像一下子鑽進了腦子裏,讓人有些眩暈。
“這是......”
“醋溜白菜。”
安爭很認真的回答:“先生認為是什麽?”
“我......我以為是一種很像是白菜但未必是白菜的東西,隻是沒想到你居然真的隻是炒了一個醋溜白菜。”
“先生先吃。”
安爭也沒解釋什麽,繼續做飯。五分鍾之後,第二道菜上桌:“紅燒茄子。”
“紅燒草魚。”
“溜三樣。”
四個菜,一個湯,很快就擺在桌子上,那味道飄散出去,已經有人忍不住開始靠近了,想看清楚到底是什麽菜。
“家常菜,味道要重一些,不管是先生還是我,都還沒有到該吃清淡一些的年紀。若是先生吃的不順口,那麽也沒辦法了。”
安爭坐下來,倒了一杯酒遞給岑教習:“酒也不是什麽好酒,我在路邊隻看到一家酒肆,順便買了些。”
岑教習歎了口氣:“你可是有很大很大的事要求我的,隻用這些菜來招待我嗎?”
安爭:“不不不,算是你招待我,畢竟是在你家裏。”
岑教習禮貌性的夾了一口醋溜白菜放在嘴裏,她隻是不想讓安爭覺得自己特別失望而已。對於吃來說,她是一個格外精致的人。這種粗茶淡飯她是從來都不會吃的,她吃飯的精致程度如果讓人知道的話,隻怕會驚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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