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場那邊聚集。路上的人遇到安爭之後紛紛投來各種各樣的目光,有善意也有惡意。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有的人將安爭看做自己,覺得在比試在挑戰的就是自己。有的人將安爭看做妖孽,覺得安爭做的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出名。
比武場,安爭走到岑教習麵前。岑教習抬起頭看了安爭一眼,也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了往日的那種親切,或許是她藏起來了,或許是安爭有什麽地方讓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那樣親切。
“簽字。”
她把表格推給安爭,然後就抬著頭看向天空,眼白顯得好大好大。
安爭簽上杜少白三個字,然後問:“先生這是怎麽了?”
“先生在生氣。”
“先生為什麽要生氣?”
“因為你做的飯菜太好吃,一想到自己以後因為吃不到那麽好吃的家常菜而開始討厭白菜之類的蔬菜,心情就沒辦法愉快起來。”
“先生若是還想吃,我再去做就是了。”
“不必。”
岑教習一臉嚴肅的說道:“你若不能天天做菜給我吃,還是不要再去的好。”
安爭:“那就不去了。”
岑教習:“你......怎麽不試著在爭取一下?沒準你一說,我就答應了呢。”
安爭:“還是算了吧。”
他轉身走向比武場,岑教習一臉的不高興。葉嵐坐在她旁邊笑起來,幸災樂禍:“這個小家夥真是有意思。”
安爭走到比武場的時候,一點兒也不誇張的說,比武場外麵已經人山人海。大家都知道今天安爭破格挑戰紫榜上的高手,大家都想知道這個怪物的極限到底在哪兒。一天不休的挑戰,已經打到紫榜了,無論如何這家夥已經創造了一個曆史。
比武場裏有個人已經在等他了,是個看起來很和善的年輕男人。看麵相的話在二十多歲,但是有一種少年老成的感覺。安爭很奇怪,從這個人身上感覺不到一點兒威脅和敵視。他身上有一種淡淡的但是讓人很舒服的隨和氣質,像是一個已經認識很久的朋友。
“你好,我叫唐木堂。”
年輕人站起來,說話的聲音很柔和。他穿了一件月牙白的長衫,說話的時候禮貌的放下手裏的書冊。在等待安爭到來的時候,他居然在安安靜靜的看書。
姓唐?
安爭習慣性的開始去思考姓唐的人是什麽來曆,但是記憶有些疏遠了。七八年前的時候,就算是大羲金陵城唐家的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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