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來說遠不到坐在這裏的地步,可是他很特殊,特殊到連陳重器都對他以禮相待。左邊距離陳重器最遠的椅子上是一個女人,看起來三十幾歲的年紀,眼角微微有些皺紋,但依然很美,她的名字叫茉莉。沒有姓,就叫茉莉。
右邊靠近陳重器的位置上坐著一個老者,已經很老很老的男人,頭發和胡子都已經很稀疏,白且卷曲。整個人給人一種陰沉的感覺,就好像他始終都在陰影之中。此時身在車廂之內,可哪怕就是在烈日之下,也一樣是這種感覺。就好像,他是誰的影子一樣。
這個老者,叫詹魚。
在老者右側的是個女人,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個女人的女人。她比這個詹魚至少要大兩號,身高超過兩米,胸前其中一團肉的分量也比詹魚腦袋的分量要大。她的腰頂詹魚三個不止,應該說裝進去三個詹魚應該也問題不大。也許是因為體熱的緣故,她隻穿了一件抹胸,但是一點兒也不嫵媚。
她叫馬花花。
最右邊的是一個矮個子的男人,很矮很矮。四個他疊加起來可能也就勉強和馬花花一樣高。這個人坐在那看著像是個球,站起來的話最多也就是個橄欖球。走路的時候,就像個球在滾。看不到脖子,腦袋好像是直接放在肩膀上似的,還有點歪,也不知道是沒放好還是要追究他父母的責任。
他叫鐵彌勒。
七個人,麵對著鐵牢裏的方爭。
方爭沒有看另外六個人,不管這六個人有多強,都不在他眼裏。他隻看著陳重器,連陳重器這樣的人都被他看得心慌。如果不是身邊還坐著六個高手的話,可能陳重器會發怒甚至發狂。有些時候一個人反怒發狂並不一定是因為生氣,也可能是因為害怕。
“看起來,你想把我大卸八塊。”
或許是因為氣氛實在有些別扭,陳重器用這樣的開頭想表達一下自己的輕鬆。可是身邊的六個人全都全神貫注的看著方爭,並沒有人感覺到他的幽默。
雖然他們都知道現在的這個方爭已經不是當初巔峰時期的方爭,雖然他們確定這鐵牢不可能被這樣的方爭破開。可是他們依然不敢掉以輕心,誰也不敢。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麽一種人,哪怕你隻是想到了這個人的名字,心裏也會有所畏懼有所警惕不敢大意。毫無疑問的是,方爭就是這樣的人。
在座的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當然看的出來方爭現在的情況是什麽。但是依然沒有人敢輕視他,一點兒都不敢。
方爭冷冷笑了笑,這是對陳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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