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那麽他真的不該來。我知道他沒有說謊,他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燕國。他是那樣的人,為了自己心中認為正確的事就會不遺餘力。一個人經曆過生死應該有所改變才對,可他什麽都沒變。”
她看著安爭的眼神裏有些奇怪,是一種陳少白無法理解的奇怪的感情。
“你帶他走吧。”
岑暗看向陳少白:“隻要他留在這,早晚都會被人察覺出來的。今天就帶他走,我還有些辦法,能讓你們悄無聲息的離開金陵城。今天他發狂的事被很多人看到,這種事是瞞不住的。書院裏龍蛇混雜,哪個家族的人都有。一旦有人把他發狂和明法司的人今天阻攔囚車的事聯係在一起的話,哪怕那些人隻是懷疑,也會除掉他。”
陳少白抱拳俯身:“多謝前輩。”
岑暗道:“我不是什麽前輩,曾經我也是他的朋友。我記得很早很早之前就有人對我說過,他這樣的人是活不長的。當時我並不相信,我始終認為他這樣的人應該活很長很長才對。如果你是他的朋友,那麽帶他離開之後就不要讓他再回來了。最起碼,在他沒有足夠強大之前不要再回來了。如果他要報仇,我也希望他是在所有人對他害怕的時候再回來。”
陳少白嗯了一聲:“我知道。”
岑暗道:“他體內有些很奇怪的東西。”
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安爭的手腕上,那是血培珠手串。岑暗拿起安爭的手看了看,然後臉色微微一變:“這難道是那個珠串?”
陳少白:“是。”
岑暗歎道:“他怎麽會運氣這麽差?”
陳少白:“相信我,那是他運氣好。”
岑暗若有深意的看了陳少白一眼,從隨身空間裏取出來一件東西放在安爭懷裏。她看著熟睡的安爭,右手抬起來,兩根手指點在安爭的額頭上:“我也不知道能幫他什麽,隻希望他不要再死一次了。他的體內因為多次受傷而有所淤積,雖然看起來有醫道上本領很大的人為他救治過,但很多事本就不是醫道上的手段可以解決的。”
她的指尖上散發出柔和的白色光芒,一股暖流從安爭的額頭進入身體之中。
“我為他將氣脈拓寬,將淤積打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