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也多了起來,能遇到不少趕著駱駝的商隊。看到人們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安爭他們也鬆了口氣。
走到路邊一個茶攤,安爭他們坐下來休息想順便打聽一下。茶攤上很清淨,除了他們三個之外,隻有一個身穿布衣的小和尚坐在那喝茶。看起來也就是十六七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滿是補丁的僧衣。雖然看起來衣服破舊不堪,可是小和尚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自有一股氣勢。
他的臉色很白,是那種好像是大病初愈的白。在桌子上放著一個草帽,還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包裹。
苦行僧
不管齊天對待佛宗的態度如何,他對苦行僧都有一種尊敬。安爭和陳少白也亦然,苦行僧是一種真正的與世無爭隻是修行己身的人。他們永遠不會觸碰金錢這種東西,能化緣到齋飯就吃,不能就餓著。這個小和尚孤身一人,看起來更有一種悲涼之意。
看到安爭他們過來,這個眉清目秀但是臉色極白的小和尚善意的點了點頭。他雙手捧著茶杯喝水,一口一口的喝,似乎對每一口水都充滿了敬意。看起來那根本不是喝水,而是某種摯誠的儀式。喝完了水之後,他起身,雙手合十朝著那茶攤的老板附身拜謝。那老板也是信佛之人,連忙回禮。
小和尚道了謝,然後再次上路。背上那個癟癟的包裹,帶上草帽,認真的檢視了一下自己,然後買不上路。
“這樣的年紀,真是辛苦他了。”
陳少白由衷的說了一句,然後要了三碗水,順便和茶攤的老板打聽了一下附近最近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發生。老板倒是健談,聊了一會兒,安爭他們什麽信息都沒有得到。問了幾句之後再看,三個人臉色都變了變。
之前那個喝水的小和尚不見了,明明走的並不快,可是一轉眼就沒了蹤跡。
“也是個高手。”
齊天道:“真是看走了眼,我居然沒有看出他是個修行者。”
陳少白:“看的出看不出也沒什麽,苦行僧往往都會避開路人。尤其是在西域佛國這樣的地方,百姓信佛,見到僧人都會主動行禮。他們是苦行僧,哪怕是這種禮貌性的事也不願意過多的接觸。”
安爭點了點頭:“咱們走吧,去城裏看看,如果沒什麽事咱們就去孔雀城。”
正說著,就看到遠處忽然炸起來一團沙塵,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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