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齊天看向安爭,發現安爭站在沙丘上麵依然看著飄渺城的方向,手裏拎著一個酒囊,一大口一大口的喝。那大大的一袋子酒,喝了一半,剩下的一般灑在了沙子上。
“咱們去浪吧!”
安爭回頭喊了一聲,陳少白笑著點頭:“大風大浪的浪!”
三個人勾肩搭背,朝著西南方向而行。那裏是仙宮的方向,雖然不知道能不能進得去,可飄渺城的事已經結束了。他們本來就不屬於車賢國,不屬於這個故事。他們三個對於飄渺城來說,對於達奚長歌來說,對於無擇來說,甚至對於整個車賢國來說都隻是過客而已。
飄渺城,城主府。
達奚長歌坐在書桌前發呆,他麵前的桌子上擺著兩件東西......一串佛珠,一個缽盂。他拿起茶壺往缽盂裏倒滿了水,想端起來喝一口。然後他的表情僵硬住,眼睛裏出現了迷茫和恐懼。他低著頭,看著缽盂裏的水映照出來的他的臉。
為什麽那麽年輕?為什麽那麽慘白?
他看向窗外,手在發抖。
城外一百六十裏,安爭問齊天:“猴子哥,你說你已經活了那麽那麽久,在你那看起來近似無限的生命之中,有沒有一個讓你動心的女人?”
齊天一擺手:“我哪有時間管那麽多!”
陳少白問:“猴子哥,那在你那近乎誣陷的生命裏,有沒有一個讓你在意的男人?”
猴子楞了一下,眼神裏弧線出現了一抹悲傷,他笑了笑,轉頭不看安爭他們。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點了點頭:“有。”
“啊?是誰?”
“一個......討厭的和尚。”
齊天抓起一把沙子,然後揚掉。就好像從記憶裏抓出來一把過往,然後扔掉。
陳少白:“握不住的沙,幹脆揚了它?”
齊天:“滾......”
距離他們大概幾百米之外,一個沙丘上趴著兩個人。這兩個人身上披著一種很奇特的鬥篷,鬥篷的顏色會因為環境的改變而改變。雖然距離隻有幾百米,但是他們卻絲毫也不擔心自己會被安爭他們發現。這鬥篷極其完美的模仿了地形和環境,哪怕就是站在他們身邊都不會察覺到腳下趴著兩個人。
而且這鬥篷還有其他的功能,其中之一是隔絕使用者的氣息,保證不會被人發現。還有一種是說話的聲音都會被隱藏,隻有穿戴著兩件同樣鬥篷的人才能聽到彼此的話。
其中一個人臉上帶著麵具,一種很奇怪的麵具,整個麵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漩渦。麵具是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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