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新年快樂,這祝福還不算太晚,距離新一年的第一天過去還差半個多小時。
然後想說的是差一點在新年第一天就斷更,主要還是理清自己的思路......雖然隻有一更,但還是不要臉的求一下新一年的新月票,多多益善,拱手作揖,然後捂臉遁走......
安爭沒有出手,因為他知道這個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麵具男-根本就不是真實的人,那是一個魔鬼,一個將自己藏起來的魔鬼。這個世界上的惡人分成兩種,一種是飛揚跋扈,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惡人。將做惡視為一種成就,以做惡為樂,但是這種人並不真的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第二種做惡的人......藏起來的惡人。
比如陳重器。
陳重器這樣的人可怕之處在於,那些第一種惡人全都是他的打手,他的刀子。
而這次出現在安爭麵前的麵具男,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陳重器是一個類型的人,但是比陳重器多了幾分猖狂。他很自信,自信的可怕。
他給安爭設了一個局,這個局很明顯,但是安爭卻根本沒有辦法躲避。
麵具男說,不久之後,明法司的人會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在安爭麵前。而這些之中,就有麵具男。可是安爭無法確定誰是他,怎麽辦?似乎最好的辦法就是避開,一直避開,避開所有明法司的人。然而這根本不是辦法,因為有些禍端是避不開的。
而安爭,從來都不是一個麵對凶險就一味逃避的人。
安爭開始思考,為什麽這個人如此確定自己不會分辨出來他是誰?
車賢國的人也好,大羲國的人也罷。安爭一直有自己的態度,他殺人之後蹲在地上喂善爺吃了一顆妖獸晶核,然後把善爺抱起來,看著遠處桃葉落,臉色逐漸平靜。
雲端,一個身穿金色袈裟的和尚臉色微微一變,然後雙手合十。
站在他身後的小和尚問:“師父,你這是為何?”
被稱為師父的和尚看起來外表的年紀也不大,但修行者,本就不好真的從外表上看出什麽年紀。他站在那看著下麵的安爭,喃喃自語:“玄庭說,這個少年身上有慧根,你可知道什麽是慧根?”
“和我佛有緣?”
“佛緣是什麽?”
“是......”
小和尚搖了搖頭:“弟子不知,大概指的是,心性良善之人?”
“片麵了。”
披著金色袈裟的和尚說:“佛不止一麵,勸人向善是根本,不動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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