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石精,一個......看不透的人,你們在我道宗老祖的隱居之所做什麽?”
陳少白最討厭別人稱呼自己為魔物,他眉頭一挑:“這裏又不是你家的院子,我憑什麽不能來,我來了,你還要跟你解釋我幹嘛來的?”
那老道人微微皺眉:“邪祟就是邪祟,天地不容。”
他伸手往下一指,原本不動的三個紙片人立刻朝著陳少白衝了過去。陳少白大怒,剛才看不見也就罷了,現在看得到還能怕了三個紙片人?他的黑色鐮刀掄起來橫掃,刷的一聲將三個紙片人整齊的攔腰斬斷。三個紙片人分成了六段,但是瞬間變成了六個紙片人,也在這同時圍住了陳少白。
手裏沒有東西的三個紙片人速度更快,陳少白的鐮刀剛把掃出去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時候,那三個紙片人就已經衝到他身邊了。一個從後麵抓住了陳少白的雙臂往後一拉,另外一個抓住陳少白的雙腿往上一抬,剩下的一個鑽到陳少白身下雙手托著陳少白的後背往上一舉。
快的不可思議,陳少白就被三個紙片人舉了起來。
而此時,那個持劍的紙片人從半空之中落下,站在陳少白小腹上,雙手握劍朝著陳少白的心口猛的一刺!
轟!
三十片聖魚之鱗飛旋過來,將那圍繞著陳少白的四個紙片人全都撞飛了出去。因為之前紙片人被斬斷就分成了兩個,所以安爭沒敢將其再次斬斷,而是撞飛出去。可還是發生了變化,被擊中的四個紙片人瞬間就變成了八個,一模一樣,站在那“看著”安爭他們,沒有五官卻看起來十分的陰厲。
“冥頑不靈。”
年級大一些的那個道人緩緩搖了搖頭:“你們在我道宗老祖的隱居之所必然有所圖謀,或許帶走了我道宗秘藏。這裏的一切都不屬於你們,希望你們放下。若是不能,就隻能我來幫你們放下。”
十個紙片人將安爭他們三個圍住,這種怎麽都殺不死的家夥格外難纏。
安爭忽然閉上了右眼,左眼黑眼球迅速變大,那三個湛藍色的小魚兒一樣的光點迅速的旋轉起來。所有人都感覺自己恍惚了一下,再看時,安爭麵前竟然出現了一扇門,裏麵黑洞洞的,一股無法阻擋的吸力從門裏麵出現,直接將那十個紙片人吸了進去,然後那門砰地一聲關閉。
安爭感覺自己的左眼疼了一下,但是這一眼的威力,足夠駭人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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