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也就不至於斷後了。”
陳少白:“我忽然很想弄死你。”
安爭笑起來,牽動傷口,嘴裏依然在往外淌血:“忽然想起來四個字,你跟著我出來就有事,你說是不是天妒紅顏?”
陳少白楞了一下,然後一拍安爭的肩膀:“你真是看的透徹!”
正說著,唯一完好無損的歐陽鐸從前麵又跑回來,一隻手扶著安爭一隻手扶著陳少白:“還是出事了......剛才魏平果然是想調虎離山,他的人襲擊了咱們的兄弟。陳想厚......戰死了。”
安爭楞了一下,心裏疼的難受。
“他就是在清除知情者。”
歐陽鐸的眼神裏都是恨:“陳想厚也是知道他身份的,而連我都不知道陳想厚居然也是他的人。現在他把所有的線都打算剪斷了,等到陳重器一死,誰也不知道明法司未來計劃。”
安爭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為什麽他敢在仙宮裏如此明目張膽的做事?”
“因為這裏大羲的人,都是局裏的人!”
歐陽鐸也反應過來:“現在仙宮之中身份最高的是聖殿將軍左劍堂,這個人到現在都沒有露麵,而且咱們這一路殺過來,他居然不聞不問。再說,魏平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調動飛豹騎,這一切都和左劍堂有關。”
安爭嗯了一聲:“左劍堂是陳重器的人,也就是說......左劍堂馬上就要背棄陳重器了。”
歐陽鐸嘲諷道:“背叛別人的話,最後哪個不是眾叛親離。陳重器當初對您做出那樣的事,就應該想到自己也會有這樣的結局。魏平是絕對不會讓陳重器的血灑在他身上的,陳重器現在都已經是他的棄子了。”
安爭沉默了好長時間後說道:“這件事不簡單......如果真的隻是魏平一個人,就算他訓練出來一大批精銳的手下,也絕不可能是陳重器的對手。陳重器的手下都是什麽人?是左劍堂那樣的人,地位之高,就算是魏平插上翅膀也飛不到的高度。所以陳重器的手下,為什麽會舍棄陳重器而跟著魏平?”
歐陽鐸順著安爭的思路想了想:“難道說......還有更強大的實力要介入這件事?”
安爭點了點頭:“魏平沒有那樣的能量,他不可能控製整個大羲。你我都忽略了一件事,陳無諾的魄力......陳無諾現在試圖給聖庭換血,他是有這個能力和魄力的,誰也不能把他怎麽樣。如果我們推測這次換血最大限度是三分之一的人,那麽這就是陳無諾的極限了嗎?”
歐陽鐸道:“不是!一旦未來陳無諾發現自己對聖庭的控製變得不順暢,他是要殺人的。所以明法司未來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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