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傻在那:“你到底他媽的要幹嘛?”
安爭把書本收起來:“你若是不打我,我就要打你了。”
沒等那漢子反應過來,安爭一把將他抓過來扔進院子裏,片刻之後那四個守衛就疊羅漢一樣摞在一塊兒了。安爭邁步進了大門,然後敞開嗓子大喊了一聲:“我來踢館了!”
院子裏正在修行的眾多弟子全都被嚇了一跳,回頭看他,一臉的迷茫。
安爭大步往前走,有人過來攔著他,他就打暈了扔回去,短短幾分鍾時間,浩氣大展宗就有上百個弟子被安爭堆成了人山。他從前門一直往前打,打到中堂的時候終於有高手從裏麵衝了出來。
那個看起來大概六十歲左右,冷眼看著安爭:“朋友,你這是要做什麽?是不是我浩氣大展宗的門人,在外麵做了什麽不對的事,若是你的話你直接說出來,若不是的話,隻怕你今天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安爭搖頭:“我們不是朋友。”
他從袖口又把那本書抽出來,翻到一頁一本正經的讀道:“對待朋友,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要想嚴冬般冷酷。”
那老者暴怒,虛空一拳朝著安爭打了過來,可是卻打了一個空,拳風在地麵上轟出來一個大坑,但哪裏有安爭的影子。再看時,安爭已經進了中堂客廳,一屁股在主位上坐下來。
“請歐陽不可來見我。”
他坐在那,不動如山。外麵的人不住的往裏衝,可是進來多少飛出去多少。不過十幾分鍾的時間,外麵院子裏堆的人山就高了一倍有餘。按理說這浩氣大展宗也是這寧安城裏最顯赫的宗門,其中當然應該高手如雲,可是打了十幾分鍾,一個小滿境的強者都沒有。那些囚欲之境以下的修行者,在安爭麵前就是弱雞。
十幾分鍾之後,外麵一個身穿紫袍的老者大步走過來,麵相威嚴。這人正是浩氣大展宗的宗主,人稱聖善人的歐陽不可。他看到安爭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而外麵已經堆起來一座能有五六米高的人山,臉色鐵青的走到門口:“你是誰?”
安爭回答:“索命者”
這三個字,在清風城的時候他也說過。
歐陽不可的臉色猛的一變,眼神裏出現了恐懼,但一閃即逝:“我問你,你之前是不是去過清風城。”
安爭微微頷首:“去過。”
“清風城城主荀誌文,是不是你殺的?”
“是。”
“為什麽?”
“因為我是索命者。”
安爭伸出手招了招:“來,你進來說話。”
歐陽不可問道:“你和......你和滄蠻山上死的那個人,到底有沒有關係?什麽關係?”
安爭回答:“我是他的傳承者,你到底進來不進來?你若是不進來,我就要出去了。”
當著自己的門人,歐陽不可也不願意露怯,邁步走進屋子裏:“既然你話已經說的這麽明白,那麽你我之間就是不死不休。我隻是想問一句.......既然你是他的傳人,你可知道自己要麵對的都是誰?”
安爭:“不太知道,所以殺你之前,我會好好的問一問。我最遺憾的就是不知道一個完整的名單,若是你知道的話,麻煩你給我寫下來。”
他居然翻出來一個本子一支筆遞給歐陽不可,一臉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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