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心:“你不能動了,還管那麽多幹嘛?小時候我是你一把屎一把尿喂養大的,等你老了,我也這麽報答你。”
葉餘年:“喂養你腦袋,拉扯!”
葉小心撓了撓頭發:“這麽一說是挺惡心的......算了不要在意這些。反正當初你怎麽對待我,我以後就怎麽對待你!”
葉餘年臉色有些淒苦的說道:“你也知道為師有多忙,那個時候你還小,總是粘人,而我需要做事。所以在你鬧的時候就把你腰上綁一根繩子拴在柱子上,或者挖個坑把你放進去自己尿尿和泥玩......以後你是不能這麽對我的。”
葉小心:“居然還有這種事!”
葉餘年訕訕的笑了笑:“沒事沒事,你們喝酒,我看著就行了......咳咳,不過你們就這麽喝酒,讓我看著,不覺得有些不尊敬一位老人家嗎?”
安爭遞過去一杯酒:“我夫人煉製的丹藥,不用忌酒。”
葉餘年嗯了一聲,湊過去問安爭:“你缺師父嗎?”
安爭:“我.......已經過了尿尿和泥的年紀了。”
三個人把酒言歡,一直到快天亮才分開。安爭回到自己房間裏,將從姚慶之那搶來的黑刀取出來看了看。這黑刀配合姚慶之的修為功法,可以撕裂空間,吸收別人的修為之力。但是安爭不具備這樣的體質,所以功法是不能用了。
安爭心說這還不錯,這東西現在的價值就不低,放在黑市上就能引起來一翻血雨腥風。若是拿到拍賣行去賣,就能成為一場拍賣會的壓軸寶物。若是提升到了紫品,其價值更是不可小覷。所以安爭毫不猶豫的塞進血培珠手串裏,把黑刀融給破軍劍了。
他腦子裏叮的一聲,天目的聲音出現。
破軍劍因為是紫品之中的至寶,所以反而品級提升起來很慢。從離開燕國開始,安爭一路殺殺殺,搶到的法器都喂給破軍劍了。
第二天一早,安爭重新換上了黑色的道袍,拉著戀戀不舍嘴裏還塞著小吃的噠噠野上路。那一身道袍的小道姑,看起來樣子真是可愛到了極致。
“安爭,這裏的東西太好吃了,以後咱們還來不來啊。”
“來!”
“噢......那個,你給我的錢花完了,再給一點唄。”
安爭塞過去一袋子銅錢,小道姑一臉諂媚的笑了笑:“多謝師父!”
安爭搖頭,下山的時候回頭看了看山頂上那已經坍塌了的大氣山莊,似乎又是一個了結,也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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