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吧。”
“我......算是吧。前半生算是個地地道道的修行者,可是後來因為繼承了家裏的生意,每天都為瑣事忙碌,感覺很累但卻沒有時間修行了。所以想來想去,我最多算半個修行者。”
杜瘦瘦道:“人總是要有自己的責任,家裏生意當然不能不管。”
陳孤寂道:“你呢?你家裏人還有沒有?古人說,父母在不遠行。”
“行必有方。”
杜瘦瘦道:“後麵還四個字呢......我把爹娘安排好了,這些年我也賺了些錢,請了兩個人伺候他們,這才放心處來。其實你也一樣,有些時候瑣事太多就會心煩意亂,就會逐漸的迷失自己。到最後你會忘了,最初的夢想是什麽。你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你熟悉但並不是你的你。”
陳孤寂愣住:“你......挺會說話的。”
杜瘦瘦搖頭:“不不不,我可不會說話,想到什麽說什麽,沒心沒肺。”
陳孤寂:“我以前也有個說話沒心沒肺的朋友,明明是為我打工的,但是完全不把我當老板看。他想到什麽就說什麽,言辭還很......不尊敬。但是毫無疑問,他說的很多都是對的。然而生意場上,很多事都不能完全將良心,所以,最終他離我而去,是我辜負了他太多。他是個完美主義者,總以為可以創造出一個完美世界。”
杜瘦瘦:“你還別說,這樣的人我也認識一個。固執,但挺讓人佩服的。”
陳孤寂:“對,就是固執!”
他走著走著,忽然腳步慢了下來,盯著自己身邊一個擦肩而過的男人看了好一會兒,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人好奇怪。”
“那不是人。”
杜瘦瘦順口說了一句:“最起碼骨子裏不是人。”
“為什麽?”
“我有點特殊的本事,鼻子能聞到一個人驅殼下麵的味道。那個家夥身子太臭了,應該是妖獸。”
“哈哈哈哈!”
陳孤寂大聲笑起來:“你這人說話真是有意思,信口開河還那麽一本正經。妖獸不到紫品是不能幻化人形的,難道你忘了?”
“沒忘。”
杜瘦瘦道:“說了你也不懂,你這樣的人隻顧著做生意,見識都在錢眼裏,世界那麽大,你懂個屁。”
他大步離開,覺得自己不能再和這陌生人聊天了,真要是聊下去的話,自己這沒把門的嘴也不知道還會禿嚕出來什麽。陳孤寂的腳步停住,站在那看著杜瘦瘦離開的背影:“我不懂......這個世界上,還有我不懂的事?我懂個屁?”
他叫了杜瘦瘦一聲:“朋友,酒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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