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是逆舟之中帶出來的,沒有任何痕跡,現在繪製了玉虛宮的標誌。這輛車其實也是陳逍遙的,威力強大。
除了這輛看起來極為拉風的馬車,所有天啟宗的弟子清一色的白馬。而這些白馬也都是品相不凡,看起來極為雄壯。這些白馬,是安爭在從莫幹山回來這一路上的時間,讓人送北方草原采購來的,看起來隻是普通的白色戰馬,但其實有妖獸血統,非但速度奇快,而且還能爆種......
二百多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定波城,朝著金陵城的方向而去。那二百身穿黑色道袍的道士,騎著神駿的白馬,拱衛著一輛黑色金屬打造的戰車,看起來格外的引人注目。大羲之人,對道宗都十分尊敬,武當山的張真人,身上還有一個掛名的國師,但隻是從來都不過問朝事而已。
所以這一路上,所有的行人看到他們都紛紛避讓,還有不少信徒,跪在路邊不住的參拜。雖然大羲這邊對於道宗的信仰,不如西域那邊百姓對佛宗的信仰那麽摯誠篤定,但也不乏真正的信徒。
隻走了不過幾百裏,一個來自神秘宗門的隊伍要去金陵城的消息就傳開了。有好事之人翻閱古籍才確定,那隊伍居然是已經消失了萬年的道宗傳承之一......玉虛宮。
安爭穿了一件非常合身的道袍,也是黑色,但領子和袖口都是紅色的符文圖案。他是根據玉虛東西之中的記載讓人縫製的道袍,絕對不會有任何破綻,再說,現在還有認識玉虛宮道袍款式的人隻怕也是鳳毛麟角。
“尊上。”
古千葉也換了道袍,像模像樣的朝著安爭抱拳行禮:“咱們這次去金陵城,是公費啊還是私費啊。要是公費的話,天啟宗可是沒有這筆支出的,若是私費呢......我覺得還不夠奢華。”
安爭白了她一眼:“小流兒看不住你吧,讓你跑了出來。”
古千葉撇了撇嘴:“我是誰?我若是想出來,誰能攔得住?再說了,我得替小流兒看著你才是真的,一路上沾花惹草,你倒是風流快活!”
安爭不敢言語了。
馬車外麵,陳小九和丘別離兩個人騎著白馬一左一右,如同護法。杜旭負責開路,而葉小心則負責趕車。
隊伍在一個月之後才進了金陵城,安爭要的效果差不多也已經達到了。因為還沒有到金陵城,來自金陵城幾個道宗分支的人就已經在城外候著了。他們聽到傳聞說玉虛宮重出江湖,都想看看真偽。若是真的,隻怕這是這些年來道宗最大的一樁大事了。
真武觀,白塔觀,無虛道場,真言宗這些宗門的人全都來了,而且來的人等級還不低。非但他們來了,就連大羲聖庭這次都出動了禮部的官員,而且還是一位侍郎大人親自帶隊迎接。
一路上安爭隻是隨隨便便的露了些小手段,就讓百姓們關於玉虛宮道人法力無邊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所以不管是官方還是道宗,都不敢一開始就表現的很懷疑。
真言宗的一個看起來已經風燭殘年的老道人站在風中,被人扶著才能站住,他手裏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冊,看到玉虛宮的隊伍過來,激動的顫抖著雙手翻開書頁,對照著書中的記載打量著安爭他們的隊伍,幾分鍾之後竟是老淚縱橫:“真的是玉虛宮的門人,真的是玉虛宮的門人!錯不了的,錯不了的,這古籍隻有我手中還有一本,別人要是想冒充玉虛宮的門人,不可能做的這麽像!”
他顫抖著走過去,附身一拜:“恭迎玉虛宮真人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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