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血腥,不能觸及大羲的律法,還要一目了然。”
藍孝生看了看安爭那邊的三個人,那女孩子自然不必說,其他兩個人年紀都不大。那種靠修為之力維持的年輕還是看的出來的,而真正的年輕當然也看得出來。所以他知道這兩個人不太可怕,唯一不太確定的就是安爭的修為。不過,三局兩勝,他對付安爭應該不成問題,自己的弟子隻要能贏下來一局就夠了。
“你是外來的,我給你一個機會。”
藍孝生隨意的一擺手:“比什麽,你說了算。”
安爭道:“這樣吧,咱們比試不傷人命為重。我聽聞白塔觀最厲害的便是劍道上的修為,所以第一局就比劍好了,至於怎麽比,你說了算。”
藍孝生哈哈大笑,白塔觀的劍道,在整個江湖都還算有幾分威名。雖然武當山那位張真人讓他很不爽,兩次都閉門不見。但是張真人也說過,藍孝生人品不好,但在劍道上的天賦很好,縱觀天下,小天境之下,劍道上沒有人比他更強。這樣的評價,已經算是高的離譜了。
而藍孝生在京城裏之所以混的如此風生水起,弟子千人,正是因為張真人這幾句評語。
“莊悔。”
藍孝生叫了一聲:“你打第一局,向玉虛宮的弟子請教一下劍道。別傷了人,這樣,就比快好了。雖然出劍隻是修行劍道的基本功,但出手速度的快慢,始終都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大弟子莊悔隨即走出來,手裏拎著一柄劍。那長劍無鞘,並不是真的無鞘,而是剛才莊悔把劍鞘留在後麵了。
安爭回頭看了看陳小九和葉小心,兩個小字輩的人在那互相看了看。
“誰去?”
“都想去。”
“怎麽辦?”
“石頭剪刀布吧。”
“好主意。”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陳小九和葉小心兩個人開始石頭剪刀布。四周都起了噓聲了,這麽兒戲的比試,還真是第一次見。看到安爭那邊的人如此的不在意,藍孝生的臉都氣的發白。
經過一百三十多局,陳小九終於贏了。
連安爭都長出一口氣:“你們倆再分不出來,天都黑了。”
陳小九提著長劍走過去,和莊悔麵對麵站著。
莊悔個子比陳小九要高一些,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陳小九:“比出劍快,雖然簡單,但也要有個規矩才行。我是主你是客,所以你來說怎麽個規矩。”
陳小九看了一眼莊悔的無鞘長劍,然後說道:“比出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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