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的看著四周那些冷森森的聖堂錦衣,那些人麵容肅穆,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被四個錦衣抬著的臥佛進了大堂,然後兩個人攙扶著他下來,攙扶著他走上那高高在上的墨玉座椅。臥佛氣喘籲籲的坐下來,抬起手用手帕擦汗。
“冰呢?”
他問。
手下人連忙出去,不多時抬了好幾盆冰塊進來,就放在墨玉寶座的旁邊。臥佛伸手拿了一塊冰放進嘴裏,哢嚓哢嚓的嚼著,大堂裏格外的安靜,所以那哢嚓哢嚓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刺耳。
“大......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宋知府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原來你還不知道我什麽意思。”
臥佛歎了口氣,咕嘟一聲把嘴裏的冰塊咽下去,看起來好了不少:“你這個人啊,有人說你是草包,其實真的說對了。你要除掉你看不上的人,這無可厚非。在聖庭裏做事,哪個手上沒有對手的血?大家都心知肚明,每個爬起來的家族腳下都踩著一地的屍體。”
“所以你看不上那個陳流兮,想弄死他,沒什麽,真的沒什麽。如果僅僅是因為你想弄死他,我會管?但你蠢在......居然去動親王府的東西。”
他眯著眼睛看向宋知府:“非但你蠢,真言宗的那些人也蠢。褚少賢不出來的這些年,好好一個真言宗被諸葛文雲禍害成了什麽樣子。褚少賢一直以為自己培養出來的接班人不會差到哪兒去,但實際上,差的真不是一星半點兒。”
“卑職......卑職願望啊。”
宋知府顫抖著說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
臥佛睜大了眼睛:“你是說我蠢?”
“不敢不敢......卑職不敢,可卑職真的是冤枉的啊,卑職身為金陵府知府,職責就是守護金陵府地方上的治安,維持法紀,怎麽可能會知法犯法。”
“唉,若是你忍了,還能少受些苦。”
臥佛道:“到現在你還明白,其實你認不認都沒有什麽區別。你以為親王殿下被貶黜了,所以沒有尊嚴了?就算他是一個普通百姓了,但他還是聖皇陛下的兒子啊,依然高貴不可侵犯......你這個蠢貨,居然去動親王府裏的東西!”
“你也不看看,就算是聖皇陛下已經已經下旨,將親王府賜給了宇文家那個小子,那小子敢住進去嗎?別說不敢住進去,一草一木都不敢動,而你居然和真言宗的諸葛文雲從裏麵往外偷東西......”
“不是我!”
宋知府一臉驚恐的解釋道:“是那個陳流兮,都是那個陳流兮!”
“死到臨頭還嘴硬。”
臥佛招了招手:“把人帶進來。”
兩個聖堂錦衣帶著嚇得腿發軟的鄭立海進來,其實是架著他進來的。鄭立海這樣的人,別說走路了,進了聖堂之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這裏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閻羅殿。那些肅然而立的聖堂錦衣,就是索命的夜叉。
“東西是誰啊?”
臥佛問了一句。
“是宋......宋大人的。”
鄭立海哆哆嗦嗦的說道:“草民真的不知情啊,是宋大人讓人把東西送到草民家裏的,草民哪裏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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