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讓你說,應該開嗎?”
安爭皺眉:“若是站在我的角度考慮,該開,然後劃出來一塊地方管教約束。然而這根本不可行,一旦開了口子,難民是擋不住的。”
“站在國家的角度,不開。”
安爭搖頭:“這個世界上總是存在著很多矛盾。”
陳重器道:“說到矛盾,一些人就跟蒼蠅似的那麽惡心。不知道多少人羨慕西域佛國,說那邊自由,信仰自由,什麽都自由。說大羲沒有自由,大羲專斷......可他們忘了,是大羲給了他們現在的日子。大羲立國之前,連年鑽亂,天下百姓數以千萬計的死傷,那個時候倒是自由。若是大羲分裂成七八十個小國,然後征戰不斷,我看日子怎麽過。”
安爭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是想的太多了。”
陳重器:“是你想的太少了,你隻知道維持法律,別的什麽都不考慮。”
安爭笑道:“因為我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陳重器狠狠的瞪了安爭一眼:“你這樣的人啊,早晚不得好死。”
安爭的頭一疼,手裏的杯子險些掉下去。他腦海裏的畫麵也隨之消散,他看著已經過去的隊伍怔怔出神.....陳重器,到底為什麽要殺自己?
你這樣的人啊,早晚不得好死。
當初陳重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對自己動了殺心?可是理由呢,為什麽呢?
安爭起身,抓起放在桌子上的草帽,給茶攤老板放下茶錢,跟著隊伍往前走。隊伍一路往西北走,越走越是地廣人稀。西北土地荒涼,氣候也不好,所以是大羲最窮苦的地方。然而即便如此,大羲每年往西北地方上的撥款,也足夠百姓們過豐衣足食的好日子。
西南,東南,中部,這些地方都富庶,所以征收的稅費也就高些。而這些稅賦,一小半都用來補貼西北了。所以大羲東部的百姓們多多少少都不理解,朝廷憑什麽這樣做,從他們手裏收稅,然後送到西北別人家手裏。
可是百姓們想不到的高度是,一旦西北那邊的百姓們日子過不下去,必然要亂起來。真的亂起來之後呢?西北民風彪悍,而且修行上來說大的宗門也不少,真的打起來的話,也不知道會死多少人。而那這個世界上不隻是大羲一個強國,別的強國看到大羲內亂,是不會放過機會的。
這就是矛盾,無法調和。
百姓們不會站在朝堂的高度考慮問題,也懶得解釋。
安爭也不知道腦子裏怎麽就想到了這些事,想到了當初陳重器去了西北足足五年,為那邊開渠引水,為那邊開荒種田,這也是聖皇把他送到西北的原因之一,除了陳重許和宇文家的原因之外,西北的百姓對陳重器頗為敬重。
安爭隨著隊伍進了浩源城,城主已經在城外接著了,風風光光的將陳重器迎接了進去。安爭等著隊伍走完之後,在城門口裏麵不遠處找了一個小酒館坐下來,點了幾個小菜。
才坐下沒多久,就看到一個戴著鬥笠,穿著一身灰布長衫的男人從城外走進來。這個人低著頭走路,但是大街上熙熙攘攘,他卻沒有撞到一個人。每當快要撞到人的時候,他的步伐都會自然而然的錯開,他明明沒有看路,卻沒有走偏。
這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尋常無奇的江湖客,從衣著上來看似乎混的也不是那麽好。可是從這個人出現在安爭麵前開始,安爭的注意力就沒有離開過。
他的人,他的刀。
安爭微微皺眉,這樣一個人,跟著陳重器的隊伍進了城,幹嘛?
或是感受到了安爭的目光,那個抱刀的漢子抬起頭往這邊看了一眼。安爭發現那是一個麵目稍顯秀氣的中年男人,還有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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