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上,隻有輕蔑。
赫連家的野心,除了會給九峰山城帶來毀滅性的災難之外就再也什麽都帶不來了。如果不是安爭來了,而是朝廷之後到來的平叛大軍到了,九峰山城裏,隻怕寸草不生。
那老兵指了指安爭,一個看起來才十六七歲的新兵緊握著手裏的長刀刀柄,小心翼翼的走到安爭麵前:“你在幹什麽!”
他故意很大聲的喊話來給自己壯膽,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個白衣年輕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種讓他不敢直視的力量。安爭把視線從那可笑的西平國國旗上收回來,看著那明顯有些膽怯的新兵問了一句:“你可知道,為什麽那旗子上寫的是西平兩個字?”
那士兵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誰?你要幹嘛!”
安爭的視線重新回到西平國的國旗上,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之所以叫西平,是因為就算他敢舉旗,也不敢妄想整個天下。彈丸之地,燕雀之誌,可笑之極。”
新兵刷的一聲將長刀抽出來,用刀尖指著安爭怒吼,似乎也隻能是怒吼才能讓他心裏的恐懼減弱那麽一點點:“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如果你在不回答我,我要對你不客氣了!”
安爭笑了笑:“我是來救人的。”
新兵臉色明顯一變:“救人?救誰?”
安爭道:“不是你,從你穿上這件衣服開始,就誰也救不了了。我隻希望,你們這些穿上衣服的人死光之後,聖庭不會再追究這九峰山城裏普通百姓的協從之罪。”
新兵轉頭喊道:“隊正!這個人有問題!”
那個老兵將長刀抽出來大步跑過來:“動手,把他拿下!”
那年輕的士兵立刻一刀朝著安爭劈了下來,也不管這一刀是不是能劈死人。事實上,他到現在為止才接受了不到一周的訓練,那些大羲真正的士兵們擅長的格鬥和殺人技巧,他一樣都不會。在這一刀劈下去的時候,他甚至還閉上了眼睛。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劈到了什麽東西,又好像什麽都沒有劈到。身子往前踉蹌了一下,睜開眼睛的時候對麵那個白衣年輕人已經不見了。
他嚇了一跳,左右尋找,然後聽到了隊正的呼喊聲。順著那些人的視線看過去,他才注意到那個白衣人已經到了城牆上,伸手把城牆上掛著西平國國旗的旗杆拔了出來。那旗杆足有一尺多粗,至少十米高,那人竟是一招手抓著,也不知道怎麽抓著的,輕飄飄的提起來,然後從城牆上掠了下去。
這番舉動,也把城中的修行者吸引了過來。
負責看守城門的一個將軍看到安爭把旗杆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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