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道:“或許是,老奴也不知道。”
陳無諾笑了笑,還想說幾句什麽的時候,他的右眼皮忽然跳了起來,連著好幾下。他本要批示奏折的手停在半空之中,朱筆上染著的紅墨有一滴從筆尖上滴下去,啪嗒一聲在奏折上,染紅了一小片。那紅墨,如血一樣很快就浸透了紙張。
沒來由的,他心裏忽然疼了一下。
難道是蘇老狗真的要出事了?可他帶著朕賜給他的寶劍,以他那一超凡脫俗的修為,隻要西北宇文家一箭射天那個老家夥不動手,誰動的了他?
不是蘇老狗,是誰?
又一下!
陳無諾下意識的抬起手捂著心口,連續兩次,像是有人拿針在自己的心髒裏麵刺著似的。這麽多年來,從沒有過這種感覺。
“開傳送陣。”
陳無諾忽然站起來:“你親自去西北鳳凰台,看看......看看我兒重器。”
溫恩的子不由自主的**了一下,臉都了:“陛下,您是說,西北宇文家?”
“他們不敢,可是朕心裏忽然有些發疼。”
陳無諾道:“帶驍騎營去,盡快。”
“老奴遵旨。”
溫恩轉就往外麵走,腳步很急。
“等一下。”
陳無諾忽然又把溫恩叫住,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去把臥佛叫來,這件事還是交給他去做。做這種事,你終究還是比他差了些。”
“陛下,豈不是會耽誤時間?”
“差不了這一會兒。”
溫恩點了點頭,連忙跑出去。
十幾分鍾之後,臥佛就從聖堂衙門裏趕到了一極殿,破天荒的沒有坐轎子,而是自己飛奔而來。所以有些時候看到的都是假象,他要是跑起來,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幾個人能追的上。
“帶上聖堂的人去一趟西北,兩件事。”
陳無諾看了氣喘籲籲的臥佛一眼:“一,去鳳凰台看看陳重器,若他沒事,留下聖堂一些人在他邊照看著。若是有事,你立刻稟報。二,派人聯係蘇如海,他年紀大了,又已經出京一個月,也該回來了。”
“遵旨。”
臥佛看了看陳無諾的臉,總覺得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可是他沒敢問。他怕自己問的太多了,這趟西北之行就會成屍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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