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下輩子投胎做人......”
周冬雷使勁兒點頭,現在立刻去死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期待和滿足了。他點頭如搗蒜:“若是我下輩子投胎做人,一定做個好人。”
“不。”
安爭搖頭:“我想說的是,如果你下輩子還能投胎做人,那一定是天道不公。”
安爭一腳踩碎了周冬雷的胸膛,手往後一擺,一道半月形的劍氣從手掌邊緣揮發出去,將遠處躺在地還在呻吟的周存誌斬成了兩片。
這件事似乎已經超出了之前的預計,安爭也知道算再等下去那個叫周不予的宗主也不會出現了。這個人非但來曆神秘,而且極為狡猾謹慎,他明知道自己之前殺死的那個左護法,和他後來派來的這兩個人修為相差無幾,並沒有派遣更強的人,要麽是因為他手下沒有更強的人了,要麽是在做著某種試探。
在這裏等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安爭將周冬雷和周存誌兩個人的腦袋割下來,拎著走進俠義堂的大廳之。靠北正是個供桌,供桌還擺著時鮮水果和香爐,安爭走進來的時候,香爐的香恰好燃盡。供桌正方牆壁掛著的是安爭當時在明法司的坐畫像,雖然已經完全塗黑了。
走過去之後,安爭伸手將自己的畫像揭下來收好,然後看了看供桌的無字牌位。他彈破指,在排位寫成大成之靈位,想了想又把自己抹去,改成了成隨方之靈位。
他將人頭放在供桌,找到香點燃插在香爐裏。
“沒有找到你的全屍,我會把害你的人全都分了。”
說完這句話安爭轉身離開,背影蕭條。
安爭離開之後沒多久,幾個人從外麵掠了進來。為首的那個人打了個手勢,其他人隨即分散開去檢查整個院子。這個人蒙著臉,看不出來相貌。他往四周看了看,完後走進了大廳之。第一眼看到了那供桌擺著的人頭,還有香燭,然後是成隨方的靈位。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排位看了看,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後立刻轉身離開。
不久之後,靜園之。
溫恩邁著小碎步從外麵走進來,腳底下沒有一點兒聲音。他知道聖皇是個喜歡安靜的人,尤其是在處理國事的時候最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他在門外猶豫了一下,覺得這事倒也不算什麽重要的,等等再說也行。
“進來吧,朕老遠聽見你的腳步聲那麽急。”
聽到聖皇的聲音,溫恩連忙撩開簾子進門:“什麽都瞞不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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