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喻的存在。”
安爭:“反正我是記住你了,你就是這麽做兄弟的。”
陳少白放在安爭麵前一個紙袋子:“我做兄弟難道還不夠好?”
安爭聞到了香味頓時精神一振:“油酥燒餅?”
陳少白得意的說道:“大聲告訴我,這個世界上對你最好的人是誰。”
安爭掙紮著伸出手:“別廢話,扶我起來,我覺得我還能吃。”
古千葉忽然從外麵走進來,臉色特別難看的瞪著他們倆。陳少白看到古千葉的臉色就嚇得夠嗆,連忙躲在安爭身後:“不關我的事,是他逼著我去買的。”
嘴裏叼著半個燒餅的安爭咧開嘴苦笑:“是啊,是我”
“太過分了!”
古千葉喊了一聲。
陳少白低下頭:“我知道我錯了還不成,我知道他傷的這麽重不該在這個時候還給他買燒餅吃,小葉子我錯了。”
古千葉走過去一把將安爭嘴裏的燒餅奪過來,然後咬了一大口:“太過分了,買了好吃的居然不告訴我!”
陳少白一拍腦門:“女人心海底針啊。”
安爭道:“不不不,你這樣說是不公平的,小葉子就是個例外”
與此同時,金陵城皇宮靜園。
一個身穿月白色書生長衫的儒雅中年男人走進靜園,看起來這是一個骨子裏都透著一股書卷氣的男人。他身上的衣服,腳上的布鞋那麽幹淨,不染塵埃。從麵容上看起來也就是四十歲左右,眉目俊朗之中又帶著一種成熟男人才有的氣質。
他走進靜園,眉頭微微皺著,似乎是有些什麽事想不明白。尤其是看到聖皇陛下居然在一個小小的菜園子裏澆水的時候,眉頭皺的更深了些。
“臣沐漸離,參見陛下。”
他撩袍就要跪倒,陳無諾隨便的抬了抬手,沐漸離就是跪不下去。
“免了吧,差不多二十年沒有見過麵了,一見麵就讓你跪著見朕,朕不落忍。”
“正因為已經二十年沒有見過陛下了,臣必須跪。”
陳無諾道:“罷了。”
他沒有再阻止,沐漸離鄭重的跪下行禮:“臣守皇陵二十年,尚未到輪換的日子,陛下把臣召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麽大事?”
“皇陵之中也沒在六道之外,你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日子算是到頭了。”
陳無諾道:“現在大羲到了一個很危險的時候,若非如此的話,朕也不想擾了你們四個人清修。歸根結底,大羲的穩定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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