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爭不明白:“前輩為何道謝?”
“你讓我重新想起了本分二字。”
沐漸離看了看安爭的手:“剛才在大街上,你手心有天雷之威,為什麽不放出來?”
安爭回答:“前輩的劍意太可怕了些,我打不過你,所以不能打。”
“隻找打得過的打,你也不是什麽君子。”
“明知道打不過還打,這樣的君子挺受罪的。”
沐漸離似乎有些失望,他看那少年有天雷之威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方爭。而他這次來,帶著的任務就是聖皇陳無諾讓他查看一下陳流兮到底和方爭有沒有什麽關係。之前在大街上的時候,沐漸離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年輕人和方爭必然有些關係了,然而再次見麵之後,他怎麽也不願意相信,方爭那樣刻板固守的一個人,會有這樣圓滑世故的傳人。
當當初方爭最看不起的就是世故二字,他為人處世剛硬死板,心中唯一的敬畏便是公義二字。現在麵前的少年,看起來逼方爭更適合生存,但沒有方爭一點兒影子。
安爭若是輕而易舉的被人看出來什麽,那麽死那一次也就白死了。
“可惜。”
沐漸離說了兩個字,似乎失去再聊下去的興趣。
他站起來準備告辭,公事公辦:“陛下說,你可以收手了。”
安爭點頭:“陛下說什麽,就是什麽。”
沐漸離臉色更加的不好看,心裏的失望已經到了極致,他隨意的抬了抬手算是告辭,然後轉身離開。安爭心裏稍稍鬆了口氣,跟在沐漸離後麵往外走:“前輩,就這麽走了?”
沐漸離頭也不回:“大街上遇到那一次,機緣其實就盡了。”
安爭心裏巴不得他這樣,又要做出一種很遺憾的樣子。說實話,安爭這一世最大的改變其實不僅僅來自於他自身的感悟,還有杜瘦瘦陳少白他們的對他的影響。
沐漸離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站住,回頭若有深意的看了安爭一眼:“若我是你,剛才就不說陛下說什麽就是什麽這句話。”
“為何?”
“因為你敬畏的,應該是道祖。”
沐漸離身子一閃消失不見,好像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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