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牛老對你怎麽不好了。給你的工錢不夠多,給你的地位不夠高。還覺得是他攔了你的路,覺得若不是他的話,你早就已經是拍賣行的大掌櫃了。可是你這個畜生想過沒有,如果沒有牛老你會有今天的一切?!”
嶽山群畏懼的看著安爭,又下意識的看了看牛中的屍體。他抬起手開始抽打自己的臉:“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豬狗不如。”
“你確實豬狗不如。”
安爭從隨身空間法器裏取出來一把匕丟在地上:“去把周家那個人的腦袋割下來。”
嶽山群嚇得顫抖了一下,雖然真的不敢,可現在也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他跪爬著過去,撿起來匕的時候兩隻手握著還在劇烈的顫抖著。
“就你這樣膽子,你也就隻敢害你的親人!”
安爭這一生暴喝,嚇得嶽山群幾乎撲倒在地上。他好不容易挪過去,然後開始用匕切割周向天的脖子。因為剛死不久屍體還沒有僵硬,所以刀子割上去的時候,血是一股一股往外冒的。越是害怕手抖,切割起來就越慢,嶽山群已經崩潰了,一邊割一邊啊啊的叫著,鼻涕和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那樣子無比的醜陋。
足足用了過一分鍾的時間,嶽山群才把周向天的腦袋從脖子上切下來。
“好......好了。”
兩隻血手抓著周向天的腦袋,嶽山群居然有一種輕鬆感:“切掉了,切掉了......你讓我做的我都已經做到了,我磕足了一百個頭,我也把周向天的腦袋割下來來,求求你放過我吧。”
安爭冷冷的說道:“就算是你磕足了一百個頭,牛老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原諒你的。牛家上上下下那十幾口人會在下麵等著你,用手抓你,用牙齒咬你,把你四分五裂。”
嶽山群啊的叫了一聲,身子僵硬的筆直的往後一仰,竟是嚇得昏了過去。安爭走到嶽山群的身邊,腳踩著嶽山群的手指來回一碾,嶽山群疼的嗷的叫了一聲又蘇醒過來,坐起來抱著自己的手開始嚎啕大哭。
“去把這顆人頭和外麵的人頭連在一起。”
安爭吩咐了一聲之後,就走向牛中的屍體。
嶽山群一隻手抓著周向天的腦袋,連滾帶爬的出了屋子,當他看到外麵那五六十顆人頭用頭連在一起的時候,人徹底崩潰了。可是他不敢反抗,他顫抖著手把周向天的人頭和其他人頭編在一起,因為失禁,他身上還散出一陣陣惡臭味。
當他好不容易把人頭連好了之後回頭看向屋子裏麵,安爭已經大步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安爭用撕開的衣服把牛中的屍體綁在自己的手背上,大步走到嶽山群身邊。嶽山群好像一隻討好的狗一樣不住的求饒,不住的說著:“綁好了,我都綁好了,還有什麽我能做的,你盡管說,我都照做。”
“沒有了。”
安爭淡淡的說了三個字,然後一腳踩著嶽山群的肩膀,一隻手抓著嶽山群的腦殼向上一拔,噗的一聲把嶽山群的腦袋硬生生的從脖子上揪了下來。他俯身把嶽山群的人頭和其他人頭連在一起,然後一隻手拖拽著那幾十顆人頭大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回頭的時候能看到牛中的頭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老哥,走......我帶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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