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觀星閣的年輕男人指著老牛笑道:“沒有人拴著它,可是他卻從來不肯離開這個地方,隻是啃這四周一圈的野草。若是四周一圈啃光了之後寧願挨餓也不會起身去稍稍遠一些的地方吃草,而是等著新的草生長起來。我覺得它要麽是懶到了極致,要麽是傻到了極致。當然了,畜生和人不能相提並論,畜生就是畜生。”
他看著安爭,似笑非笑。
“是啊,真傻。”
安爭看著老牛:“傻的沒邊了。”
那年輕人嗯了一聲:“還有更傻的呢,一開始給它抽取血液的時候它還反抗,但是後來到了該抽取血液的日子,他自己就躺在那等著,好像知道自己掙紮也沒有意義似的。別看是個畜生,修為之力著實不能覷,前幾次狠狠的打過之後才老實下來。”
安爭嗯了一聲:“是啊,畜生就是畜生。”
老牛抬起頭,像是很氣憤的瞪了他一眼。
“你看,他還會瞪人呢!”
那年輕人上去給了老牛一腳,揣在老牛的嘴巴上:“對畜生就不能仁慈,訓這些畜生無非就一個手段,那就是打。現在它體內的經脈和修為之力都被封住了,每一處氣穴都被釘死。就算昔日裏再囂張現在也不過是一頭普通的老牛而已,就算是燉了吃肉都不好吃了。”
他踹一腳看安爭一眼:“要不要來試試?這感覺其實不錯的。一頭曾經連狻猊神獸都不敢招惹的上古老牛啊,現在我都能隨便踢上幾腳人生啊還真是有意思。”
他問安爭:“要不要試試?”
安爭搖頭:“我倒是沒覺得有意思。”
那年輕人似乎覺得無趣起來,不再踢那老牛,指著不遠處的茅屋道:“這老畜生很有意思,雖然明知道這裏不是它在仙宮的那個家,但可能是因為看起來完全一樣,所以它也時常會誤會這裏就是那個家。偶爾就會回頭看著那茅屋流淚哈哈哈哈,一頭畜生居然會流淚,也不知道它想家還是怎麽的。”
安爭哦了一聲,似乎對老牛失去了興趣。他回頭看了宇文無名一眼:“一頭曾經站在頂端的老牛如今已經淪落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沒有興趣再看了。本想從他身上看看能不能感悟到一些什麽,現在看到的隻是一頭待宰的尋常老牛罷了。”
宇文無名本來也沒有什麽興趣,也覺得那年輕人做事太過分了些。不管怎麽,這老牛好歹是曾經站在巔峰的一頭聖物,現在觀星閣隨隨便便一個人就過來踢兩腳,讓人看了心裏不是滋味。
“走吧。”
宇文無名點了點頭,隨即和安爭兩個轉身離去。
一裏外,茅屋之中的談山色眉頭微微皺了皺,喃喃自語道:“難道是我看錯了?”
出了狩獵場之後安爭就和宇文無名告辭,看起來有些失望。宇文無名不好意思的下次請你玩一些好玩的東西,這次確實沒有什麽意思。告辭之後,安爭一個人往玉虛宮那邊走,一邊走一邊流淚。
皇宮,靜園。
陳無諾聽溫恩匯報之後點了點頭:“看來陳流兮對於那老牛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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