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可進可退,不可能出現如此慘烈的局麵。
褚橙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將韓大奎不聽軍令的事說了一遍,說這些話的時候嘴唇都在不住的顫抖著。
“韓大奎呢?!”
安爭喊了一聲,往左右看了看。
然後看到了停在甲板上的韓大奎的屍體,他微微一愣,緩步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韓大奎躺在那死不瞑目。安爭伸手在韓大奎的眼睛上撫過,搖了搖頭:“戰死,對你來說是最好的結局。若你不死,我也會殺了你。”
他站起來,韓大奎的眼皮已經合上了。安爭轉身看向那些大部分都帶著傷的戰士們:“這件事最大的責任不在韓大奎,在我。”
他走到遠處,撿起來半麵破碎的大羲戰旗蓋在韓大奎的身上。
“我知道他不服我,知道他心裏始終覺得戰爭就不該有軍人之外的人參與。他認為戰鬥是軍人的天職,認為其他人都是拖累。我心裏還有那麽一點的幻象,隻要肯定他,讓他成為一艘戰艦的指揮官,他就應該有那種身為指揮官的責任感,暫時放棄偏見。”
“我明知道的,但我還是讓他做了指揮官。”
安爭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韓大奎若是活著沒有戰死,我會殺了他。因為他該死,必須以死來為他的過錯負責。我是這支隊伍的指揮者,他錯了我就有權利懲罰他。可是我呢?我錯了,你們誰有權利懲罰我?”
安爭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來懲罰我,因為我是指揮者。我的錯比韓大奎要大,所以我也該死。”
他轉身從一個戰士的腰畔將長刀抽出來,刀子在他手心裏轉了一圈,刀尖對準自己的胸膛,然後噗的一聲戳了進去。這一下力度奇大,刀尖直接從後來戳穿出來。雖然避開了心髒,但是這一刀實在太重了。安爭心念一動的時候就收起了逆鱗,不然的話這一刀根本刺不進去。
“這一刀,是替韓大奎受下的。”
在一片驚呼聲之中,安爭身子一動從另外一個士兵的手裏將長刀搶過來,然後噗的一聲再次戳進自己的身體裏:“這一刀是我自己應該受下的。”
他將兩把刀拔出來,隨手丟在地上,血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淌,可是安爭的身子卻站得筆直:“我應該,但現在還不能死。請準許我留著這條命......為那些戰死的同袍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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