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別人對他的挑釁,然而事實上,他可能隻是在做順他心意的事,而他的心意......就是霸者。
蘇如海歎息一聲 :“看他死的這個德行,我都可憐他了,想著是不是那會兒應該被他殺了就算了。”
安爭蹲下來,不停的給蘇如海上傷藥。可是肉身已經破碎成那樣,也隻剩下一口氣懸著,再多的傷藥也根本沒有意義了。蘇如海看著安爭近乎瘋狂的動作,忍不住笑著說道:“又一個神經病......你救我幹嘛?”
安爭沒有說話,隻是不肯停下來。
“你這樣我很疼啊......”
蘇如海看著安爭,眼神裏都是懷念:“我求求你讓我安安靜靜的死好不好,你這樣我很煩躁......咳咳,你就坐在那看著我死就好了,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安爭頹然的坐在地上,噗的一聲噴出來一大口血。
蘇如海道:“救你自己吧,明明傷的也快死了......他憑著一口氣要殺我,是因為我刨了他家祖墳。而你呢?我和你之間明明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命的來救我是圖個什麽,白癡啊......”
安爭發現在這個時候,蘇如海說話居然順暢起來,臉色也恢複了那麽一點點的血色。所以安爭的心裏猛的往下一沉......他知道蘇如海的大限到了,誰也救不了了。
“年輕人,你其實不叫陳流兮的對吧。不知道為什麽,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你和道宗那些討人厭的牛鼻子沒有什麽關係。那些家夥,哪個有你這般的灑脫?”
蘇如海咳嗽了幾聲:“有沒有酒?”
安爭抹了抹眼角,從隨身的空間法器裏取出來一壺酒,掙紮著起來,蹲在蘇如海身邊喂他喝了一口。蘇如海喝下去一點點就可是咳嗽起來,喝進去的那點酒在破損的身體裏又流了出來。他大半身身子都沒了,哪裏還有什麽腸胃......喝進去多少,都會從破損的腹腔裏流出來。
可是他居然樣子很滿足。
“這酒真破啊......”
蘇如海笑著說話,混合著酒和血的液體從嘴角往外流:“不過我佩服你,你不是道宗的人卻演的那麽像,而且做的天衣無縫。我這段日子雖然沒在金陵城,可是關於你的事我還是略有耳聞的。你也知道人老了其實更怕死,所以別人說起來我抱劍西行是多麽的壯闊霸氣,然而我準備了逃命的東西之多,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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