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竟然不敢再攻,狼狽逃走。
後來司馬平峰被封為聖殿將軍震懾南疆,當時隻要聽說那個地方的蠻族又叛亂了,他讓人把地圖取出來。手下人指出來是哪個地方的人叛亂,他會用手指在那個地方的周圍畫一個圈:“這裏不要了。”
這裏不要了......指的是一個人都不剩,要殺光。
以至於司馬平峰在南疆那些年,後期蠻族別說叛亂,連叢林都不敢出。再後來葉天憐和司馬平峰調換,一個去了東疆一個去了南疆,葉天憐在南疆的時候覺得很無趣,因為司馬平峰把南疆蠻族鎮壓的實在太狠了,蠻族不敢鬧事他也無所事事。蠻族不敢來招惹,他無聊至極,隻好主動去招惹蠻族,一口氣推了一千二百裏的山林,把蠻族人口殺的少了五分之一。
對葉天憐這個人,安爭沒辦法置評他的好與壞。因為這個人始終都在和戰爭打交道,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什麽事。成為聖域元帥之後更是少見,大部分時候誰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畢竟四位聖域元帥分別坐鎮一方,那是真真正正的封疆大吏。
包間之,陳重器坐下來之後看了沐漸離一眼:“沐帥,是有什麽心事?還是有什麽不妥?”
沐漸離搖了搖頭:“沒什麽,隻是看外麵那人有些眼生,感知之後,那人毫無修為氣息,隻是個普通人。”
葉天憐看了沐漸離一眼:“你總是最小心的那個。”
沐漸離笑了笑,看向葉天憐的眼神之有些很複雜的東西:“不得不小心,我又不得你。你把戰功全都拿光了,以至於我後來無事可做。”
葉天憐道:“我在東疆進攻東楚,你到了東疆,於是我把東疆讓給了你。滅東楚,你那功勞還不夠大?我去了南疆,後來你為聖殿將軍,我又把南疆讓給了你,在南疆你做的事也未必我仁慈多少,不然的話,你那聖域元帥怎麽來的。”
沐漸離倒了一杯酒,沒有遞給陳重器卻先遞給了葉天憐:“知道欠你的,何必總是掛在嘴邊。”
葉天憐接過酒喝了一口:“怕你忘了,總是要讓你時常記起,你欠我太多。”
陳重器無奈的搖頭笑了笑:“你們兩個的事稍後再說,先說說現在眼前的大事。原金陵城,北域闊華山,東疆浩海城,南疆大野澤,西域碟仙山,這五個地方基本沒有什麽問題了。現在最不穩妥的是這碟仙山地宮,傳送陣和其他要盡快建好的東西不要再耽擱了。陛下要檢測那東西的威力,五個傳送陣絕對不能出什麽問題。”
坐在他身邊的身穿軍服的人陪笑道:“王爺放心是了,再有十天,最多十天會徹底建好。”
坐在陳重器右邊的身穿白色麻布長袍,看起來神態頗為冷傲的年輕人淡淡的說道:“五天。”
那將軍臉色一變:“閣主,你這不是為難我嗎?畢竟人手有限,還要保密,十天已經是最快的速度,沒有人五天可以完成。”
那看起來年輕的隻有二十歲下神態冷傲的男人正是觀星閣閣主談山色,他看著自己手裏的酒杯:“之所以你可以坐在這,不是因為你有這個資格,而是恰好你負責這件事。五天,你做的完,你還能坐在這。你做不完,隻能躺在某個地方。”
那將軍站起來,臉色有些發寒的說道:“縱然陛下把這件事交給了你,可你也不能如此的獨斷專行。五天,神仙都做不完。”
“那還要你何用?”
談山色側頭看了那將軍一眼,那將軍的臉色猛的一變,兩隻眼睛分別有一道淡淡的青色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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