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自己帶著的那四五個護衛還在樓下。他看到過安爭出手,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之所以他敢在迦樓羅城裏也肆無忌憚,不是因為他多強,而是因為他......是雅拓昂哥的兒子。迦樓羅城裏的人都知道,括羅國的人當然也都知道,所以沒人敢招惹他。
“你覺得你可以殺光我們?”
奉神頌從二樓跳下去,站在那幾個護衛後麵:“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安爭走出二樓的包房,手扶著欄杆往下看著:“我是不會殺光你們的,怎麽也得留下一個人回去報信才行。”
奉神頌的眼睛閃過一絲希望,他轉身往外衝:“走!”
他剛衝到門口要出去,看到安爭背著手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怎麽可能?”
奉神頌的臉色變了。
算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原人的對手,但好歹自己也是小天境的修為,怎麽可能對方慢了那麽多?他離門口很近,安爭還在二樓,可他還沒有出房門安爭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我說過會放一個人回去,但不是你。”
安爭邁了一步,人已經在奉神頌的麵前了。兩個人近在咫尺,甚至呼吸都能噴在對方的臉。奉神頌啊的大叫一聲往後急退,可是不管他怎麽退安爭始終都和他保持著一樣的距離。奉神頌身邊的護衛出手,一刀朝著安爭的脖子砍了過來。當的一聲,那刀子居然實打實的砍在了安爭身,可惜的是那件金品初階的長刀砍在安爭脖子之後被蹦出來一個缺口,和半個脖子的弧度一樣,卡在那了。
安爭一伸手將那把刀拿下來,看了一眼那個已經嚇傻了的修行者:“刀不錯,但是力度不夠。”
他用這把長刀一掃,那修行者的人頭隨即飛了天空。然後長刀甩出去,第二個靠近的修行者被長刀貫胸而過。那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心口的洞,怎麽都不明白那個原人為什麽那麽快。而且,那可是金品的法器啊,可以開山了,可砍在對方的脖子居然把刀崩了。
“可惜了一件法器。”
安爭一招手,那長刀飛回來,嘴裏說著可惜但他還是把崩了的長刀收了起來。殘缺不全的金品法器也是金品的,回頭當零食喂給破軍劍是了。
還剩下兩個護衛站在那麵麵相覷,想來又不敢。他們的兩個同伴倒是去了,可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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