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因為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
猴子轉頭看向安爭:“你可知道這種感覺?我什麽都不知道,卻不得不接受別人為我安排好的一切。我憑什麽要接受?他一副自己要慷慨赴義的模樣,我卻隻能像個傻子似的等著?”
安爭:“你說的有道理。”
他站起來拍了拍猴子的肩膀:“有時候被別人強迫接受他的好意,也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因為對方可能根本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也許並不是什麽過去,而是現在。和尚要做的隻是和尚要做的,他不一定是為了你好,也許隻是為了他自己。”
猴子抬起頭看著安爭:“為他自己?”
安爭:“你拋開那些念頭,隻當是幫和尚一個忙。萬一......他死了。”
猴子猛的站起來:“他死不了,我不許!”
說完之後猴子從酒館裏衝出去,一根鐵棒飛了天空,猴子身形一閃出現在鐵棒,他踩著鐵棒如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安爭看著猴子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語:“猴子哥,我沒有開玩笑也不是嚇唬你......和尚,可能真的要死了。”
城牆那邊,號角聲停了下來。迦樓羅城裏所有能拿起武器的人全都走了城牆或者在城下準備著,老弱婦孺已經進入了避難所,每個人臉都沒有恐懼。他們站在那,手裏握著武器的手在微微顫抖,卻不是害怕反而有一種戰爭終於來了的釋然。
安爭登城牆,迦樓火舞已經站在那了。她看到安爭來,伸手往前指了指:“那是禍害了整個括羅國的正承宗,隻要是不信奉他們的人都會被殘酷的鎮壓。當初雅拓昂哥殺掉了括羅國的國王,另立了一個傀儡。那時候,括羅國城裏血流成河。我知道你憤怒於那個小村子的百姓不敢反抗,而且甘於做個行屍走肉一樣的奴隸。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怪他們,他們隻是害怕到了極致。”
“我曾經無數次的試過想殺了雅拓昂哥,這一百年來我的境界下跌了不少,因為我的傷一直都不好。”
迦樓火舞忽然解開自己的衣,那身密密麻麻的都是繃帶。
“你可知道我為什麽做這些?”
她問。
安爭搖頭。
其實安爭可以給出來很多答案,如為了正義,為了百姓,為了天下之類的大的可以當做口號來喊的理由。但是安爭說不出來,因為他知道這些理由都太虛偽了。
“為了一隻猴子。”
迦樓火舞笑起來,雖然看起來那些傷讓她很痛,但是她笑起來的時候怎麽都有一種難以理解的幸福。在這一刻,安爭才明白古千葉看的有多準確。
“曾經我是一個......算了,我根本不是一個人,當然不能用好人和壞人來區分。隻能用一個好的妖精和一個壞的妖精來區分,這樣才公平些。我遇到他的時候,他可以在天空橫行無忌,我覺得那是我心目之的蓋世英雄。但是,我自卑,我總覺得自己沒有一個完美的外表,我配不他。”
“後來我用了一千年的時間終於修成了人形,他卻說我變了。因為我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擇手段了,外表漂亮了但是心醜了。”
“我哭著問他,我該怎麽改?”
迦樓火舞深吸一口氣:“他說,無愧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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